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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晗宇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林阳的资料，连同陈忠那份详尽的报告，被他毫不留恋地扫进了回收站。
取而代之的，是那个被锁链与符文禁锢的，畸形的怪物。
是陆景淮。
看着投影中那张因为极致的痛苦与怨恨而彻底扭曲的脸，孙晗宇的脸上，才真正浮现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林阳，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他有无限的可能，但也充满了不可控的变数。
而陆景淮……
他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由自己亲手设计，亲手打磨，每一个棱角，每一道伤痕，都烙印着自己的意志。
他的恨，是可计算的。
他的疯狂，是可引导的。
他的力量，更是可以被自己……百分之百掌控的。
这才是最完美的武器。
孙晗宇现在对林阳如何走到这一步，已经不那么关心了。
那不过是一个参照物。
一个用来检验自己这件艺术品成色的标杆。
陆景淮，能不能复刻林阳的奇迹？
不。
他要超越。
孙晗宇的视线，落在陆景淮那不断跳动的属性面板上。
力量，敏捷，体质，精神。
每一个数值后面，都跟着一个代表着疯狂增长的绿色箭头。
但基础，还是太低了。
“等级……”
孙晗宇的指尖，点在了代表等级的数字上。
一个全新的界面，在他面前展开。
那是一幅巨大的，以战区为划分的，人类实力金字塔。
第一到第三战区，最高等级一百。
这是普通城市居民，乃至于绝大多数职业者，终其一生都无法跨越的天花板。
一个百级强者，足以在一个主城横着走。
但孙晗宇的视线，只是在那片区域停留了不到半秒，便轻蔑地移开。
一个优秀的大学毕业生标准。
他的手指继续上划。
第四战区，等级上限飙升至五百。
第五战区，一千。
第六、第七战区，等级已经以“万”为单位进行计算。
一万级。
这才是分水岭。
是真正踏入人类权力核心，成为第一梯队强者的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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