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躲在不远处的苏沫浅和周慕白,一直观察着薛家的动静,要不是他们眼神好,还真的以为那个挨打的人就是商大伯呢。
苏沫浅和小叔跟商大伯分开后,他们两人便来到了薛家附近。
他们敏锐地察觉,商大伯乘坐着吉普车进入薛家后,薛家的周围突然出现了七八个看似闲逛的路人。
他们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看上去像是在等什么人。
苏沫浅和小叔绕过他们,远离薛家小洋房后,找了个树木茂盛的绝佳位置,攀爬上大树,坐在树干上,看着薛家院内发生的这一幕。
不管是薛家院内发生的事情,还是围着薛家周围闲逛的那七八个人,苏沫浅和周慕白都能一目了然。
苏沫浅的视力极好,站在院子内的那几个人,根本没有商大伯,她小声问道:“小叔,怎么没看见大伯?”
“他应该还在客厅。”
“小叔,他们好像在等什么人?”她看得分明,惨叫声越来越大时,薛冲再次警惕地环视着四周。
关于割委会的这几个人,商大伯跟他们提起过,包括他们的外貌特征。
苏沫浅非常容易地对号入座了。
那个肥头大耳,谢顶严重的是王兴,举着木棍打人的年轻人叫常振。
最后一个自然就是薛主任了,他的特征也最明显,眉目处的那道刀疤,即便相隔甚远,苏沫浅也瞧得真切。
周慕白微眯着眼睛,看向院子内的一举一动,在他看来,薛家更像是在演一场戏。
“小叔,你看二楼。”苏沫浅的位置,恰好能看见二楼房间内晃动的人影。
周慕白的位置要偏一些,从他的视角看过去,只能看见二楼的窗台,窗内的景象看不清楚。
当苏沫浅歪着脑袋,用力看清楚那人的身形时,蓦地瞪大了眼睛,她没有看错。
那个身影就是商大伯。
他竟然跑到二楼房间去了。
她又转眸看向薛冲他们,幸好薛冲和常振的注意力都不在身后。
不过,他们站的那个角度,应该看不到二楼房间内发生的一切。
即便如此,苏沫浅还是替商大伯捏了一把冷汗。
她不知道商大伯要做什么,但可以肯定,大伯正在做一件‘大事’。
苏沫浅看着还在二楼房间的大伯,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此时院内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常振见跪地的男人被他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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