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能跟……”
“够了!”
章海望猛地低喝一声,声音并不大,却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意,生生将刘红英后面更难听的话噎了回去。
他盯着刘红英,眼神锐利如刀,甚至带上了一丝罕见的凶狠。
“刘红英同志,”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你说我可以,但请你,不要在这里编排菊香同志。她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
刘红英被他眼中骤然迸发的怒意和压迫感吓得心头一悸,后面的话彻底卡在了喉咙里。
“菊香同志勤劳上进,自强不息。她把合作小组的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是咱们部队家属自力更生,勤劳上进的典范!是值得所有人尊敬的女同志!你是团长夫人,觉悟不该这么低,更不该用这种陈腐狭隘甚至恶毒的眼光,去评判一位优秀的同志!”
他顿了顿,看着刘红英一阵青一阵红的脸色,最后冷冷地丢下一句。
“今天你说的话,我只当没听见。但从今往后,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贬低菊香同志的言论。否则,别怪我不顾情面。”
说完,他不再看刘红英一眼,径直从她身边大步走过。
留下刘红英一个人呆立在原地,夜风吹得她浑身发冷,脸上火辣辣的,既是羞臊,更是被一个晚辈如此毫不留情面斥责后的难堪和恼怒。
她看着章海望消失的方向,胸脯剧烈起伏,最终却只能狠狠地跺了跺脚,咬着牙,灰溜溜地转身走了。
江秋月即将从劳改场释放的消息,不知道怎么的,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家属院。
水房边,几个军嫂凑在一起,声音压得低低的。
“听说了吗?那个江秋月,快出来了。”
“哪个江秋月?哦……章营长以前那个?”
“可不就是她!文工团的一枝花,心比天高那个。”
“她出来……会不会来找章营长?那蔡菊香怎么办?”
“难说啊……虽说当初是她做得绝,可毕竟两人有过那么一段,还是原配。男人嘛,心肠软,万一旧情复燃……”
“我看悬!章营长对菊香妹子挺好的,上次还特意送东西。”
“好归好,可架不住旧人回头啊,还是那么个……咳,曾经风光的人物。”
“菊香妹子也是命苦,刚看着日子有点盼头……”
有真心替蔡菊香担忧的,也有几分藏着看热闹心思的。
毕竟,江秋月曾经是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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