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应对,妹妹的名声与弟弟的前程都难免蒙尘。
可若不快刀斩乱麻,将来的祸患只会更大,道:“这种事,无论用什么法子,君芃和明哲都难免要受些委屈和伤害。”
“堂兄说的是,”时君棠目光沉静,声音虽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但即便要受伤,这伤,也须得伤在明处,且要伤得有利。我的意思是,就算有流言蜚语传出去,那风声,也得是向着我时家吹的才行。”
时明晖怔了怔,随即深深一揖:“一切但凭族长安排。”
此时,高八走了过来:“家主,周围已经没有姒家的踪迹。”
“他们得到了他们要的消息,旁的对他们来说已经不再重要。” 章洵的声音从旁传来,他已恢复平素的沉静。
“就算知道了又如何?”高七道:“姒家的野心已经暴露。”
“什么野心?”章洵语气平淡地反问,“你们有何证据,能证明姒家的野心?是被端掉的那个暗卫营?还是松阳书院?”
“这些还不够吗?”时康问道。
“不够。”章洵摇头,目光扫过众人,“世家大族蓄养私兵死士、招揽家臣幕僚,本就寻常,无人会以此定罪。至于松阳书院,朝廷历来党争不断,扶持地方学子结为朋党,亦是常见手段。就连那晚在京城外屠杀流民老弱,他们亦可辩称是为朝廷分忧,稳定京畿。”
除了时君棠和卓叔,其余的人都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章洵,还能这样找借口吗?
时明晖不解道:“若说这些也不能算证据,那什么才能算证据?”
“是啊,”古灵均亦道:“我能作证,姒家有称帝的野心。”
“你?”章洵看向她,目光审慎,“你以为你的证词有几分分量?你如何解释,你身为涂家少夫人,却出面指证姒家?涂家是姒家家臣,这与你们古氏一族是时家旧臣,又有何本质不同?”
古灵均愣了下。
“你手中并无姒家谋逆的实证,”章洵沉声道,“而你的身份,非但不足以取信于人,反而会将时家拖入‘家臣构陷’的浑水之中,惹来一身腥膻。”
时君棠轻叹了口气,道:“章洵说得对,在握有确凿证据之前,若贸然以蓄养私兵、结党营私等名目弹劾姒家,姒家只需反咬一口,声称朝廷意在削弱所有世家,便可轻易煽动其他世族群起攻之。届时,我们非但无法扳倒姒家,反倒会替他们做了嫁衣。”
卓叔面色凝重,是啊,他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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