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断。
赵晟为官刚正,清廉自守。时君棠每见一次,想到她那个世界的赵晟,心里便可惜一次,如今他官至大理寺少卿,破案无数,为百姓称颂。
果然,外面俩人讲的亦是一些案情。
一炷香的时间后,章洵才又上了马车。
时勇在车外嘀咕:“赵大人也太拼了,这点案子也值当拦相爷马车?属下听说,自他岳家出事后,他连家都少回,成日泡在大理寺看卷宗,真是不要命了。”
章洵只淡淡道:“若朝堂皆是他这般让本相省心的臣子,本相倒盼着多几个。”
时勇噎住。
时君棠笑笑。
“笑什么?”章洵睨她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自觉的酸意,“你方才看他的眼神,可不算单纯。”
时君棠没接话,只起身挪到他身侧,仰头便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她与他的时日不多了,不想再将辰光浪费在旁人身上。
自成亲以来,堂堂相爷得了个妻管严的称号,每天就是衙内和家两点一线,谁要是敢浪费他的时间,这人这辈子就别想高升了。
而晚上,他也和他夫人腻歪在一起,每晚都要抱着媳妇睡觉。
这在时府,早已不是秘密。
后半夜,时君棠只觉得身体格外不舒服,怎么也睡不着。悄悄起床出来透口气时,见小葵偷偷从曲廊离开,一时好奇跟了过去。
便见小葵来到池边凉亭,从篮中取出几炷香,焚香祝祷,手上比划着几个奇怪的手势,口中念念有词。凑近了听,竟是求子的话。
“都说这个时辰最灵验,求老天开眼,让夫人一胎得男,也好巩固地位。若实在不行,女儿也成啊。”
时君棠立在暗处,不觉莞尔。
她和章洵的孩子吗?
她倒是想的。若真有一个孩子,即便她离开,章洵好歹也有个念想。只是这些年,肚子始终没有动静。
“棠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章洵的声音在后面传来。
她转身,便见他立在月下,只着一袭雪白中衣,月光将他修长的身形勾勒得如玉如松。
时君棠一直在想怎么跟章洵说,但不管怎么说都是一种伤害,索性便直说了。
听完之后,章洵好一阵沉默,月光落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许久,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五年……我已很知足了。此生唯愿,无论你在何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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