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自己不论如何努力都得不到自己母亲的正眼相看吧。
而因为他身份的缘故,注定便和张氏以及张氏的其余孩子不可能亲近到哪里去,注定就是对立的关系。
若说这侯府中诸多悲剧的源头,哪里仅仅是表面那个狠毒阴狠的张氏呢?
张氏固然不是善类,她的所作所为大多是为自己、为她亲子的前程筹谋,手段毒辣。
可归根结底,若非沈仕清有意无意的放纵、引导乃至利用,许多事情的走向,或许根本不会变得如此极端、如此不可挽回。
真正的源头,恐怕正是那个永远端坐高堂、看似无辜、永远能将自身摘得干干净净的沈仕清。
他就像一名技艺高超的棋手,将府中每个人都视作棋子,精心布局,相互制衡,驱使他们按照自己的意愿争斗、消耗、乃至毁灭。
最终,棋局终了,棋子零落,唯有他这个执棋者,不仅毫发无伤,反而名声更显,独善其身。
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不顾任何人死活的极端自私的人。
易知玉想到此,心底对沈仕清的戒备与寒意骤然攀升至前所未有的高度。
一个如此可怕的人,就生活在同一屋檐下,是云舟名义上的父亲,也是他们必须面对的至亲。
倘若……倘若沈仕清知晓,云舟早已洞悉生母另有其人,早已怀疑甚至确认当年何氏之死乃至如今的许多事都与他沈仕清脱不了干系;
倘若他发现,云舟并非他想象中那个易于掌控拿捏的儿子,反而内心清明、自有主见,甚至对他这个父亲已经生了警惕和防备。
那么,他会如何?
他还会维持眼下这副“严父慈心”、“家庭和睦”的虚假表象吗?
还是说,他会毫不犹豫地将云舟也纳入他那冷酷的算计之中,视为需要“处理”或“利用”的下一枚棋子?
易知玉眉心深锁,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这念头让她感到一阵寒意。
她略一思索,抬眸看向始终静候的影十,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凝重:
“云舟这几日都在外头忙公务,恐怕这几日都不会回来,你明日一早便出去一趟,将今日发生的所有事情同他清清楚楚的说个明白,让他心里有些数才好。”
影十立刻肃然点头,应声道:
“是,夫人。属下明白。属下明日一早便出府去主子那一趟,将事情全都告知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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