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春举着伞站在卫国夫人门前。
卫国夫人府同定北王府就在永昌坊,王府稍大,国夫人府稍小,两家府邸占了偌大的一个坊。
这里没有公共马车,也不是个人能驰马的地方。
因为下雨的关系,客人少,于春晨起从自家出发,走了半个时辰到这里。
看着那扇黑漆铜环的门,陷入了沉思。
门不大,但门槛高,青石台阶被雨水打湿了,滑的站不住脚。
正门不开,侧门不见人出入。
于春把伞收了,小心的走上台阶,手里握着一吊钱。
“找谁?”
门房五十来岁,头发花白,穿着一件半旧的青布直缀,头发虽然梳了但仍然炸着,五官深邃,显然是个胡人,脚上是牛皮军鞋,只怕是个老兵。
“求见卫国夫人,我是余味臻的于春,烦请通报一声!”
“于娘子,”门房又看了她一眼,不咸不淡的说,“于娘子来的不巧,夫人进宫去了,我给你登记,明日来看。”
门房心安理得的收下孝敬,眼皮都没抬。
每次见公孙琳琅都是她主动的,自由平等惯了的她没有意识到她们之间有如此大的鸿沟。
知道门房这句登记只是客套话,于春没有纠缠,找后台,只能徐徐图之。
‘宝钗:你来得太急了,你跟她之间,隔着的不只是一道门槛。你拿什么让她见你?你的面馆,你的火锅店?那些在她眼里不够看。’
“我知道。”
‘宝钗:那你来做什么?’
于春没有回答,她在台阶下站了一会儿,把伞撑开往回走,细密的雨丝飞溅到脸上,带来真实的冰冷的温度。
尽管有挂,但,真实的世界是不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只有真正的强者才能获得公正,谁都不能置身事外。
‘春:我来确认——我不过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普通人!’
世间都是聪明人,而她,是其中笨拙的一个,就算有系统,也不过是一个不很准确的AI,最最有用的是那一个背着急救物资和用命换来的金子的随时有可能消失的背包而已。
相对于那些出生就带着钻石汤匙的人来说,不过尔尔。
他们有智囊、有钱、更有于春从没有到手过的权力。
而今,这把刀压下来了——
那么,“就算是一块肉,我也要翻到我自己想去的锅里。”
于春走到巷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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