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神经兮兮的。
最明显的...
都一样的欠。
柳逢安张了张嘴,不可置信的回了一句。
——我神经吗?
陌倾殊对此给予肯定。
——嗯。
柳逢安:......
这天没法聊了。
——倾殊殊,我要闹了,我真的要闹了!
——知道你要闹了,但你先别闹。
——咋?还要让我缓闹,慢闹,有章程的闹,最好再给你写个报告是吧?!
——写报告倒也不必。
——昂?
——你想知道玉君和玖玥目前的情况吗?
——既然倾殊殊你都提了,那我勉强洗耳恭听吧。
——他们跳下了御家的深渊水牢。
陌倾殊只一句话就让柳逢安来了兴趣。
——他们两个闲着没事跳御家深渊水牢干嘛?闲的发疯了啊?
——为了救人。
——谁啊?
——御家族长护卫队。
——嚯...难怪只有老弱病残傻呢,合着精锐全搁牢里关着啊,御长陵那小子混的够惨啊,竟然连自己的族长护卫队都保不住。
柳逢安本想挖苦两句,但又想起自己的...
顿时变得有些沉默。
陌倾殊察觉他的情绪变得有些不对,但有些事是没法挽回的,索性避重就轻的提起了穆言谛和白玖玥跳下深渊水牢之后发生的事情。
——什么?!
柳逢安听到还有玉君不能第一时间看透的情况,直接搁茶楼包厢内急的抓耳挠腮。
看得一旁的吴二白那是一愣一愣的。
他欲言又止:那什么...
族长,您要是身上痒,就去洗澡行吗?
搁这上蹿下跳,抓耳挠腮的算怎么一回事?
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发什么病了。
看着怪渗人的。
二白不解,二白害怕。
吴二白默默挪动椅子,与柳逢安拉远了些许距离。
但柳逢安一门心思扑在了陌倾殊说的话上,根本就没空注意吴二白目前的所思所想,所作所为。
——还能有玉君不能第一眼看透的情况出现?!!
——倾殊殊,我没有幻听吧?
陌倾殊再度给予他肯定。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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