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人的,能不能感受到,并引导它们了。”牧童说道。
陈力出现在了门口,冲陈无忌点了点头。
一切安全。
陈无忌这才抬脚走进了院子,同时问牧童,“你的意思是你能感受到动物的灵性?”
“可以这么说吧,反正我跟我的羊,还有这两只牛,以及村里的狗都能很好的相处,比跟村里那些叔叔伯伯相处简单多了。”牧童说道。
陈无忌微微颔首,这种事还真有。
他也曾见过类似的人,深以为奇。
人家养的宠物说干啥就干啥,猫比孩子都听话,狗能出去买烟,他养的宠物除了到处拆家,就是无端狂吠。
牧童住的院子不大,只有两间房和一个搭在院子里的羊圈。
看起来这位牧童对他的羊真的很上心,圈舍盖在向阳的树下,有门有窗,圈里面铺满了干草。
牧童搬来了桌椅,请陈无忌几人先坐,而后开始慢悠悠的烧水煮茶。
他做事和说话一样的老成,看不出半点急躁,更像一个温吞吞的老人。
陈骡子盯着看了半晌,侧头低声说道:“无忌,你还真别说,我现在是真信你的判断了,你现在哪怕说他有六十岁我都信。”
“他的年纪肯定错不了,我现在不能理解的是他的目的。”陈无忌说道,“他这么做到底是有什么目的呢?”
“也许人家什么目的都没有,是我们疑神疑鬼了。”陈骡子将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些,在陈无忌耳畔说道。
“也有可能!”
陈无忌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心里还是留着几分警惕。
这个人哪哪都透着不对劲,若说没有任何目的,怎么都好像有些说不过去。
“倒是稀奇了,这居然还是一位读书人!”陈无忌看着屋檐下的一口大缸,表情越发的古怪了起来。
疑点,再加一个。
“我今天也算是开了眼了,一位长得像十几岁的牧童,居然拥有一口洗墨的缸,这要是没点儿真才实学,都对不起这一缸墨水。”陈骡子笑着嘀咕了一句,而后扬声对正在烧火的牧童喊道,“少年,家里就你一人?”
“是我一人,父母早已故去,而今只我守着祖宅!”牧童如实回道。
陈骡子状似随意的问道:“我观你檐下那口缸是洗墨用的吧?”
“将军慧眼,家父曾跟一位先生读过几年书,可惜却未能考取个功名,博个封妻荫子的前程,故而便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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