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无忌提笔亲自给钱富贵写了一封信,叮嘱他,先多番试探,摸清楚宋州的情况之后再动手。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这一句话,八个字,耳熟能详到七八岁的孩童都能挥舞着树枝吟诵出来,可它真正的意思,陈无忌直到亲自率军征伐才勉强弄清楚一点门槛。
也是因为摸到了一点门槛,陈无忌才恍然发现,这八个字里面还有许多需要挖掘的东西,他掌握的只能算是皮毛。
那些迷人的老祖宗写的东西,有时候一个字都能挖掘出一本书来,读后感写个好几本也不一定能把老祖宗的意思完全吃透了。
给钱富贵写好信,派人八百里加急送去宋州,陈无忌这才打开了陈保家从柳林城送来的奏报。
不善言辞的陈保家,在写奏报的时候,依旧不善言辞。
他的奏报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初二日,破柳林城,灭敌千七百人,余者皆俘,斩首以祭百姓,我部兵马下一步该攻何地?”
陈无忌看着偌大的纸张上就这简简单单的两行字,一时间真是哭笑不得,既欣喜,又想骂娘。
这个王八蛋就不能多写一点?
好歹让他知道这仗到底是怎么打的,城又是怎么破的?
“来人,快马加急告诉陈保家,待部曲休整结束,沿架子岭、接驾嘴方向进兵。”陈无忌都懒得用什么书面军令了,直接吩咐道。
“喏!”
徐增义抬头问道:“主公,柳林城已经破了?”
“破了,但怎么破的不知道,陈保家这厮在奏报里只字未提,只说杀敌千七百人,余者皆俘。”陈无忌带着几分无奈说道。
徐增义莞尔轻笑,“城破了就好,保家将军从来都是一个不善言辞之人,事说清楚便足够了。”
……
武阳山的东边,陈无忌先前屯兵之所,几个士子打扮的人策马上了那座小山丘。
他们选了一处风景秀丽之地,将马儿拴在一旁的树上吃草,他们则解下随身携带的席子,摆上案几、放上了酒肉瓜果。
“领卢大人,请!”
年轻的士子脸上带着几分谄媚的笑意,弯着腰,抬手说道。
被唤作领卢大人的人约莫三十五六的年纪,留着短短的、修剪得非常整齐的络腮胡,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目光睥睨。
领卢大人颔首率先落座,“都坐吧,我们今日是来踏青的,不要拘谨,不要露出马脚,此地陈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