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样了,您老怎么出去?”
“我一个老叫花子,看见打仗,跑路很正常吧?”
“也是啊!”胡饱饱嘀咕一声,眼珠子一转,忽然再度计上心头,“五爷,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找一些人乔装叫花子护送五爷出城,让他们探查一下北城外的动静,若无兵马埋伏,我就突围。”
五爷想了想,认真点了点头,“你这个办法确实不错,迅速动身!”
“好好好,来人,快,给我弄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来,还有你们几个,快去打扮,弄成叫花子。”胡饱饱扯着嗓子吼了起来,然后迅速将头发打散,胡乱地揉了几把,又把手伸进煮肉用的炭炉里,也不管余温烫不烫,抓了一把炭灰就往脸上抹。
五爷:……
“你准备抛弃你的部下?”五爷幽幽问道,目光不善。
胡饱饱捶了五爷一下,“老家伙,瞎说什么呢,我只是亲身涉险,为部下探路。您老人家可不能给我胡乱泼脏水,否则我定找老爷告你的黑状。”
“……”
五爷无语,只是眼下形势危急,他也顾不上多说什么,匆忙拔腿就走。
胡饱饱再度一把扯住了五爷,“等等,还没收拾完!”
“……”
五爷这会儿已经想飚脏话,问候一下胡饱饱的祖宗十八代了。
这个孙子!
……
一家没有名字,只挂了一面旗幡上书酒肆二字,卖酒兼住宿的酒肆内。
王彧匆匆找到了正在院中悠闲看孩童玩游戏的郭疏寒,“清明,城内不知何故忽然闹动了起来,听人说好像有兵马围城,派人去看看吧?”
郭疏寒早就知道是怎么回事,闻言还是故作惊讶的问道:“有人攻打流民集?哪位爷闲的没事跑来打这个地方?”
这几日,郭疏寒一直以放心不下友人,再详细商议一下当何去何从之由将王彧留在了此地,二人包下了这家酒肆内的院子,为了忽悠住王彧,郭疏寒差点把自己马车里的兵书全给翻烂了。
“不知道,百姓说什么的都有,听着有些夸张。还有人说城外来了数万骑兵,听着便是胡说八道,数万骑兵攻打这样一处地方,岂不是杀鸡用牛刀?”王彧摇头,“不过,肯定有人攻城是真的,派人过去看看!”
“行,我派人吧,你把人手召集起来,守住这座院子。”郭疏寒从善如流,非常痛快地答应了下来,“战事一起,城内肯定也会跟着混乱起来,说不准会有一些不开眼的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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