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季寒竹预见的未来里,末日终将到来。
“未来是可以被改变的。”她顿了顿,然后继续道:“但我发现,无论自己怎样尝试,都只能影响到人类走向末日的过程,永远无法触及既定结局。”
“总有意外和巧合破坏我的计划。”
“就拿这座实验基地来说吧,研究员与高官们的贪婪会逼疯所有被囚禁的实验体。”
“怨质在痛苦里膨胀失控,最终冲破所有禁锢。”
“我在推演中尝试转移引发暴乱的种子、提前安抚实验体的精神波动、亲手处决所有失控样本,甚至力排众议关闭研究项目。”
“可每一次推演,每一次改变,世界都会以另一种方式将诡异的降临推回正轨。”
封存核心实验数据,总有高层不择手段破解窃取。
处决暴乱的源头,新的样本就会突破阈值,成为下一个引爆点。
解散基地,不出半月便有其他势力暗中接手,变本加厉地重启研究。
既然结局无可避免,那她至少能保证,在灾难真正降临之前,让自己永远站在风暴中心。
季寒竹认为这算利益最大化。
【感知】可以预判每一次可能导致全面崩溃的隐患,将伤亡与污染压到最低。
但想要避开这些隐患,延缓灾难爆发的契机,就必须拥有与之匹配的权力——一种无人敢违逆、无人能撼动的绝对权威。
唯有站在权力的最顶端,手握不容置喙的话语权,她才能扼住人类心底疯长的贪婪。
只可惜“无法避免的末日”让她的所作所为失去意义,在多数人眼里,这些挣扎和竹篮打水没什么区别。
费时费力,众叛亲离,结果还捞不到好。
说到这,季寒竹轻声笑了笑,用一句玩笑似的反问总结前半生:“有没有觉得我像个和命运对着干的预言家?”
“那这位‘叛逆的预言家’女士,您有预见今日的会面吗?”
爻清也笑了下,他没对季寒竹的人生发表任何意见,只顺着话题往下闲谈:“不过我猜是没有的。”
毕竟他不是本地人嘛。
一个被系统薅过来给气运之子当保镖的任务者,按季寒竹目前所在的时间线来算,他还得过个十几年才能到岗上班呢。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季寒竹礼貌颔首:“我从未预见今日的会面。”
“今天本该和过去上千个日夜相同,是平静、重复、毫无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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