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笑意放大,躬身行礼,“蒙陛下厚恩,臣虽肝脑涂地,亦难报万一!”
昭帝的眼里也不自觉带上了笑,清了清嗓子,“夸张了哈。”
随即又看向宋沛年道,“朕总不能让宋爱卿身上的血白流了。”
宋沛年:?
请问你这是在内涵我吗?
算了,今儿个咱老百姓心情好,就不同老天爷许愿‘诅咒’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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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期待会变成长久的幸福。
再得到孟奉成被准许回京的消息之后,宋沛年便将其告诉了孟若华。
正在缝制香包的孟若华闻言一瞬间眼眶泛红,泪水在眼底蓄积,眨眼时泪珠滚落,留下湿润的痕迹。
孟若华泪眼朦胧看向宋沛年,随即微微弯腰,低头掩面,肩膀轻抖,手指无意识地擦拭泪痕。
宋沛年上前走了一步,递出手绢,温声道,“阿娘,外祖父他们回家了,你应该感到欢喜的。”
“也不知道外祖父和外祖母的身子骨怎么样,小舅舅的性子是不是还是那么跳脱,二舅舅有没有画出他梦寐以求的山水,大表哥家的智哥儿长高没有,二表哥家的英姐儿是不是还是个小哭包...”
掩面而泣的孟若华摇摇头,她确实是为父母即将归家而欢喜流泪,但她更为年哥儿流泪。
她不要猜都知道娘家一家能回京是年哥儿用查清河南府赈灾银贪污一案的功劳换来的。
年哥儿他没有选择升官,他选择了让她同娘家一家团聚。
往日一些有过龌龊的夫人都在背后笑她,笑她替仇人小妾养大了孩子,自己的孩子在外漂泊流浪十几年,最后碍于实际情况又不能对养子翻脸,只得怄下这口气。
有些话她不知道如何去说,但是她心里早就没有气了,那口气早就在不知不觉间烟消云散了,只因年哥儿是个好孩子,特别特别好的好孩子。
他们母子俩相依为命二十余年,其中亲缘不是一两句能够说清的。
孟若华缓缓擦掉脸上的泪,哽咽道,“年哥儿,阿娘谢谢你。”
宋沛年不禁笑出声,“阿娘何须说谢,就算不为了阿娘,为了我自个儿我也想外祖父一家早日归京,外祖父不仅仅是我的祖父,还是我的老师。”
孟奉成是个脾气又臭又硬的倔老头,对于子孙后代很是严肃,可是对于原主这个唯一的外孙,他又多了几分温情,虽然是因为孟若华这个女儿的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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