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转脸就在自家仓房里头干这丧良心的勾当!
他直起身,也顾不上那两条大鹅了,抬脚就要踹门。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一声低喝:“光阳哥!你嘎哈呢?!”
陈光阳回头,只见四马子不知啥时候从正屋又出来了,正站在院子当间儿。
脸上那点假笑没了,换上了一副皮笑肉不笑的阴沉相。
他身后,呼啦啦又跟出来四五个汉子,都是刚才在屋里头探头探脑的那几个,一个个吊儿郎当,眼神不善地瞅着陈光阳。
四马子快步走过来,横着身子就挡在了仓房门前,胳膊一伸,拦住了陈光阳。
“光阳哥,这仓房堆破烂的,埋汰,没啥可看的。
你东西也拿了,路我也让了,咱这事儿就算翻篇了,你赶紧回家吧,嫂子该等着急了。”
四马子话说得还算客气,但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劲儿,那双眯缝眼盯着陈光阳,里头闪着光。
陈光阳没动,就那么站着,比四马子高了半个头,垂着眼皮看他:“四马子,里头啥声儿?”
四马子脸色一变,随即又挤出点笑:“啥声儿?耗子吧?这破仓房年头长了。
耗子闹得欢实。光阳哥,你听岔了。”
“耗子?”陈光阳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丝讥讽,“耗子能哭出人动静?还能捆着耗子爪儿?”
四马子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他身后一个留着锅盖头、穿着油渍麻花棉袄的汉子往前凑了半步,斜着眼看陈光阳:“陈光阳,我大哥好言好语让你走,你别他妈给脸不要脸啊。
这胜利镇,还不是你靠山屯呢,轮得着你在这儿扒眼儿?”
另一个瘦高个,颧骨突出,也阴阳怪气地帮腔:“就是,拿了东西赶紧滚蛋,别他妈找不自在。
真以为在县里有点名号,就哪儿都能横着走了?”
四马子抬手,示意身后的人别吵吵,他盯着陈光阳,声音压低了,带着点威胁:“光阳哥,我知道你能耐,夏县长跟前红人,李卫国孙威是你兄弟。
可有些事儿,你不知道深浅,最好别瞎掺和。这里头……”
他拇指往后指了指仓房,“里头的事儿,水太深,你蹚不起。听兄弟一句劝,现在转身走,咱就当啥也没发生过,那两条鹅算兄弟一点心意。
往后在镇上,有啥事儿,我四马子还能帮你递个话。”
陈光阳乐了,是真乐了,露出一口白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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