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
“今儿高兴!”王海涛扯着嗓子喊,“都算我的!”
舞池里一阵欢呼。
陈光阳不动声色地观察。王海涛确实嚣张,说话咋咋呼呼,动不动就拍桌子。
他带来的那帮跟班,一看就是市面上的混混,有个脸上还有刀疤。
坐了大概一个钟头,王海涛喝得脸红脖子粗,开始对怀里的姑娘动手动脚。
陈光阳眯缝着眼睛,盯着舞池中央那卡座。
王海涛正搂着那爆炸头姑娘,手不老实地往人衣裳里伸,嘴里还喷着酒气:“咋地?跟哥装纯?知道哥是谁不?建设局王局长家公子!红星市这一亩三分地,哥说句话,好使!”
旁边几个跟班跟着起哄:
“就是!王公子看上你,是你福气!”
“别给脸不要脸啊!”
爆炸头姑娘明显不情愿,扭着身子躲闪,脸上强挤着笑:“王哥,别这样……这么多人看着呢……”
“看咋了?谁他妈敢看?”王海涛瞪着眼珠子扫了一圈,舞厅里音乐声都小了点,不少人低下头,假装没看见。
陈光阳把汽水瓶往桌上一撂,站起身。
他没直接过去,而是绕到吧台,敲了敲台面。
调酒的是个中年男人,抬头看他:“同志,要点啥?”
“打听个事儿。”陈光阳摸出根烟递过去,“王海涛常来?”
调酒师接过烟,瞥了眼卡座方向,压低声音:“常客。每周得来两三回,回回带不同姑娘。喝完酒就领走,去哪儿不知道。反正……没见哪个姑娘后来再来过。”
“他结账咋结?”
“记账。”调酒师声音更低了,“写建设局招待费,月底他爹单位来结。有时候也写个人,但从来没掏过现钱。”
陈光阳心里有数了。
这王八犊子,花着公家的钱,干着欺男霸女的勾当。
他正要再问,那边卡座突然传来“啪”一声脆响!
爆炸头姑娘捂着脸,眼泪唰地流下来。
王海涛甩着手,骂骂咧咧:“操!给脸不要脸!摸一下能死啊?装他妈什么黄花大闺女!”
姑娘哭着站起来想走,被旁边一个刀疤脸跟班一把拽住胳膊:“往哪儿走?王哥还没让你走呢!”
舞厅里彻底安静了,音乐也停了。
所有人都看着,没人敢吱声。
陈光阳吐了口烟,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