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与自己相争了几十年,却最终成为盟友的对手。
谁也没有想到,他最终会以这样的方式落幕。
“我会履行我与拓跋氏族的诺言。”
贺兰邛声音平静,甚至有一些冷漠,对于未来,他有着前所未有的迷茫,可他知道,为了氏族,他不能有一步的退缩。
二人对着贺兰邛微微躬身,对方没有在这里耽搁,身体与清风一同消失。
“老祖此前说,这个秋天过去后,他想去氏族的发源地,祭拜一下更早的先祖们,祈求先祖们赐福,让氏族的未来能看见光明。”
拓跋卢璟跪在地面上,对着拓跋蚩的尸身连叩三个响头。
拓跋仲也跪在一旁,凝视着头颅微垂的拓跋蚩,语气沉稳而有力道:
“氏族的未来,一定是光明的。”
…
天机楼。
二人出现在了院子里,一老一少,老人是田静,年轻人是怀化。
他们甫一踏入院中,便见到了一具女人的尸体。
田静的目光落在了尸体身上,对方面朝天空,周身泛白,显然已经做了部分防腐处理,却依旧散发着轻微的难闻气味。
“认不认识?”
李连秋仍旧躺坐在一旁的摇椅上,悠哉游哉地摇晃着,他虽没有任何要责怪二人的意思,但此刻二人却依旧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气氛在不知不觉间就忽然变得很凝重。
“徐歌。”
田静如实回道。
一旁的怀化当然也认识徐歌,所以,即便在田静已经回答过李连秋的话后,他也回答了一句:
“徐歌。”
李连秋点点头,缓缓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了一封信,扔到了二人面前的桌子上。
“看看。”
田静打开了信,与怀化一同将信上的内容阅读完毕,二人表情各不相同,田静陷入了思索与而沉默,而怀化则有些慌张。
信的末尾虽然没有署名,但在信中却可见只言片语的「学生」二字,显然,寄这封信的人,是李连秋的学生之一。
考虑到了自己与对方的身份尊卑问题,他急忙开始扔锅,但在扔锅的过程中,怀化还是尽可能让自己表现的平静,表现得不像是在扔锅,而是在述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小人以为,计划没有问题。”
“但任何计划都是由人执行的,既然是人在执行,那便难免会有纰漏,既然对方一眼识破了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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