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这酒是怡红院自酿的烧刀子,度数极高,刚入喉时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意,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寻常人抿一口都得龇牙咧嘴,更别说这般大口灌了。
秦淮仁已经知道了自己的酒被对了大量的水,根本喝不醉。
所以,他喝酒的模样很稳,每一口都不急不缓,喉结滚动的频率均匀,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可王贺民就不一样了,他是铆足了劲儿要赢,他喝的酒是没有动过手脚的烈酒。在王贺民仰头灌酒时,酒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打湿了前襟的锦缎衣衫,他却浑然不觉,只顾着闷头往肚子里灌,嘴里还时不时嘟囔着。
“喝,给老子喝,我这酒还能喝。”
周围的人全都看傻眼了,雅间门口挤了好几个怡红院的伙计和丫鬟,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连大气都不敢出。
尤其是这个怡红院的老鸨子,站在了王贺民身边,心里却焦急不安,她手里攥着一方绣帕,看着他们俩不要命地喝酒,脸上满是惊慌,不由地说道:“哎呀,就这么喝酒,还要不要命了?我这酒啊,那可全都是烈酒。”
怡红院经营怡红院十多个年头了,见过不少豪饮的客人,可像这两位这般抱着整坛烈酒往肚子里灌的,还是头一回见,她生怕两人喝出个好歹,砸了自己的招牌,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话才说完,秦淮仁就把酒坛子放下了,他轻轻打了一个咯,一股淡淡的酒气从口中溢出,但是,他却面不改色,甚至还抬手理了理自己的衣襟,神色依旧清明。
那坛子酒足有三斤多,秦淮仁竟是一口气喝了个精光,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衙役关龙一直揪着心,此刻更是焦急地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问道:“老爷,你还行吗?喝了这么多的烈酒。”
关龙知道自家的县太爷只是一个文弱书生,可也没见过他这般猛喝,生怕他伤了脏腑。
秦淮仁摆了摆手,声音依旧沉稳,说道:“没事的,我还好,这些酒呢,无妨。”
秦淮仁说这话时,眼神还扫了一眼对面的王贺民,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生的明眸皓齿的银凤站在秦淮仁的身边,方才一直安静地在一旁对酒桌上的秦淮仁和王贺民劝酒,见秦淮仁喝完了酒,心里暗自高兴,她知道秦淮仁喝的是兑了水的酒。
此刻,银凤也刚好装样子假装做戏了,银凤忍不住比出来了大拇指,对着秦淮仁夸赞道:“张大人,您真是海量啊。”
银凤的声音柔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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