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无语地看着陈盈拨打着算盘,就像在算自己的命格一样。
也就在这个时候,陈盈将手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最后一颗珠子落定,她猛地一拍桌面,惊得桌上的茶盏都晃了晃,溅出几滴温热的茶水。
陈盈攥着那本皱巴巴的账单,虽然看她已经有些憔悴了,脸上却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眉眼间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扭头对着坐在上手的张景涛和身侧的秦淮仁,拔高了声调说道:“爹,张东,你们不知道吧!我反复这么算了四遍了,一遍都没差!就今天这一天收到的钱,细数下来,比我们家在老家开药铺五年的流水收入都多呢!”
她说着,还把礼单往两人面前推了推,礼单上密密麻麻的字迹旁,都用红笔标了银钱数额,大笔的数字看得人眼花缭乱。她的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雀跃,仿佛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财富冲击中回过神来,嘴角的弧度就没落下过。
张景涛端起手边的青瓷茶碗,慢悠悠地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茶梗在碗底晃了晃,他放下茶碗时,指腹在碗沿摩挲了两下,脸上露出一副尽在掌握的得意神色,下巴微抬。
张景涛带着一丝丝得意,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轻飘飘的炫耀,接着说道:“哎呀,这算什么呢,这些钱都只算是小钱罢了。你也不瞧瞧,他们这些衙门里的人还有这县城里面有头有脸的乡绅富户啊,全都把咱们张东给当成了正儿八经的县令了,这些不过是他们的见面礼、入门钱,以后啊,送钱的多了去了。只要,咱们张东能够把这个官继续给当了下去的话,那么这银子呢,就跟开了闸的水渠一样,哗啦啦地使劲儿往咱们这里流呢!到时候,只有你收钱收得手软的份,那钱来得啊,拦都拦不住了。”
张景涛说着,还伸手拍了拍桌上的银锭,银锭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声音落在他耳朵里,比什么戏曲都好听,眼底的贪婪几乎要藏不住了。
陈盈先是瞪大了圆溜溜的眼睛,看了一眼秦淮仁,又转头看向张景涛,那惊讶的模样不似作假,随即又化为满心的欢喜,拔高了一点音量说道:“啊,是吗?真的呀,那可是太好了啊!要是真能这样,咱们以后就再也不用过那种省吃俭用的苦日子了!”
张景涛捋了捋下巴上稀疏的山羊胡,脸上的褶子都因为笑意挤在了一起,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笃定说道:“这是当然的了,要不然呢,怎么是个人都想要寒窗苦读数十年,拼了命也要考取功名,来当官呢!当官的好处,岂是寻常百姓能想象的?”
一旁的秦淮仁却没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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