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里满是不甘与倔强,不肯有半分退让,他誓要扞卫自己最后的这一丝读书人的尊严。
王贺民胸腔里的火气直蹿头顶,额角的青筋突突乱跳,哪里还按捺得住,猛地探出手,一把死死拎住了王昱涵的衣领,一双眼睛凶恶无比,王昱涵的衣服被他攥得皱成一团。
王贺民咬牙切齿,唾沫星子几乎喷到王昱涵脸上,大声说道:“好啊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都到这份上了还敢嘴硬不承认是不是?今天我非得把你拎回我的府里去,让府里的家丁好好伺候你,打断你的腿,抽烂你的肉,把你小子给打到半死不活,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承不承认!我告诉你,今天不把你小子的皮给扒下来,筋给抽得发臭,再把你浑身的血一滴一滴放干净,我王贺民就不姓王!我就改姓浑蛋地混。”
“你放开我!干什么你这恶霸!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蛮横,你给我松手,快松手!”
王昱涵被勒得脖颈发紧,呼吸都有些不畅,但骨子里的傲气让他不肯示弱,双手死死抓住王贺民的手腕,拼命想要掰开那只铁钳般的手。
王贺民跟王昱涵两个人,他们一个拽着衣领,一个掰着手腕,瞬间扭打在一处,推搡拉扯间,公堂之上的案几被撞得晃动,地上的竹编垫子被踢得乱七八糟,原本肃穆的公堂顿时被搅得鸡飞狗跳,一片狼藉。
王昱涵憋足了一股子劲,猛地发力,胳膊上青筋暴起,硬生生扯开了王贺民的双手,踉跄着后退两步站稳身形,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王昱涵怒目圆睁,死死盯着王贺民,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他开始愤怒万分地大声喊道:“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有道理不怕当众说清楚,只有那些心怀鬼胎的小人,才会动不动就想动手打人!王贺民,你打我试试,我堂堂君子不怕你这个恶霸。”
话音刚落,王昱涵又向前踏出一步,目光扫过公堂之上的众人,最后落在主位上的县令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激昂,把自己胸腔中的话,歇斯底里地全都喷涂而出。
“你这个横行霸道的恶霸,睁开你的眼睛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县衙公堂,是咱们县令大人断案说理的地方!你竟敢在这里动辄就要动用私刑,想要置我于死地,你有什么权力对我动刑殴打?在公堂上肆意动手、大声咆哮,你这是赤裸裸的藐视公堂,无视王法!”
说罢,王昱涵双手抱拳,对着主位上的县令深深作揖,语气恳切而坚定地对秦淮仁说道:“大人,方才发生的一切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这恶霸目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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