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世玉佩,一雌一雄,是天生一对的玉佩呢!平日里,我戴一块,我家夫君戴一块,就是这两块玉佩,怎么样啊?我的这个证据,够不够证明那块有争议的玉佩的归属人了?”
说到这里,刘氏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王昱涵身上,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这个小白脸啊,我看他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穷酸秀才,偷东西都不会偷,真是可笑!既然要偷,那就应该把两块玉佩一起偷走啊,偏偏只偷走了一半,现在证据确凿,看他还有什么话好说!我看他这次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分明就是他偷了我的玉佩,还敢在这里狡辩抵赖,真是厚颜无耻!”
说完,刘氏双手捧着那两块玉佩,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他径直走到秦淮仁的公案跟前,将玉佩轻轻一放,推到了他的视线正中央,特意让他仔仔细细地看了个分明。
秦淮仁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拿起这一对玉佩,拇指和食指捏住玉佩的边缘,轻轻摩挲着上面细腻的纹路,目光在两块玉佩上反复逡巡比对。
只见这两块玉佩质地温润,色泽通透,上面雕刻的缠枝莲纹纹路清晰,恰好一左一右互为呼应,拼接起来严丝合缝,俨然就是天生一对。
秦淮仁缓缓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开口说道:“嗯,是啊,这玉佩果然是一对,分毫不差。王夫人拿着自己的那一块,如今又遇上了这一块,两者能如此契合,定然是原配无疑。这被指认是偷出来的玉佩,要不就是原本玉佩的主人自己取出来送给了某个人了!如此一来,事情的脉络可就清晰了,那准跑不了啦。”
站在一旁的王昱涵闻言,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愣在了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着那对玉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王昱涵心里翻江倒海,满是疑惑和不解,这玉佩明明是银凤送给他的,怎么会和刘氏手中的玉佩是一对呢?银凤性情温婉,待人真诚,断然不会做出偷窃之事,可这玉佩的归属又该如何解释?无数个念头在他脑海中盘旋,让他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言语。
正在他满心疑惑、不知所措的时候,王贺民见状,立刻凑了上来,脸上带着得意扬扬的神色,伸出手指着王昱涵,语气中充满了鄙夷和指责,说道:“怎么样啊,王昱涵?如今证据就摆在眼前,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呢?我真是看错了你,你这副斯文儒雅的模样,没想到竟是个鸡鸣狗盗的败类,竟然是个偷东西的小贼人!真是丢尽了读书人的脸!”
王昱涵定了定神,压下心中的慌乱,丝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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