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是活?
三天了。
整整三天,她的栀儿不知道被什么人带到了什么地方,而她这个做娘的,还在佛堂里替儿子念经,还在为那个编出来的“喜事”欣慰。
沈母的腿一软,身子直挺挺往后倒去。
“夫人!”
丫鬟婆子乱作一团。
陈嬷嬷扑上去扶住,拍脸灌茶水。
好一阵折腾,沈母才悠悠醒转。
眼泪止不住地流。她抓着陈嬷嬷的手,指甲掐进嬷嬷的手背里。
“那个下贱蹄子把我们全骗了!”
她哭得喘不上气,“我的栀儿,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在外头三天了,要是遇到歹人……”
后半句说不下去了。
“去前衙。”她咬着牙吩咐,声音是哑的,“把老爷叫回来。”
前衙。
沈知府这几天同样焦头烂额。
城外涌来的流民激增,全是从北边逃荒过来的。
衙门里乱成一锅粥,城外治安频发乱子。
北边的军报越来越密,各州府之间的公文来往频繁得反常。
事关重大,上面没有明说,下面更不敢问。
他接连两夜宿在书房,几乎没合过眼。
正低头翻看案卷,师爷神色慌张地冲进来。
“大人,后院传话,夫人晕过去了。”
沈知府摔下笔,大步跨出书房赶回正房。
踏进后院正房的门,看见满地碎瓷和散落的佛珠,再看见沈母铁青的脸色和通红的眼眶,他的脚步顿住了。
“栀儿丢了。”
沈母只说了这四个字,声音是哑的。
沈知府听完陈嬷嬷的禀报,整个人在原地站了足足十息。
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震怒。
他安慰了沈母几句,随后一掌拍在紫檀木桌面上,震落了砚台。
“你们好生照顾夫人。”说完他转过身大步走出正房,穿过游廊,直奔前衙。
“来人!把当值的捕快全撒出去!通知四门守军严查路引,封锁灵竹画像,这个丫头往南跑的可能最大!再派两队人分头往东西两条岔路查,重点查三岔口往右的山道。另外城外顺着慈恩寺官道两侧一寸一寸给我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几十号人骑马出了城。
沈知府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手背青筋突起。
流民增多,城外不太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