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腕。
头发用一根木簪束着,原本齐整的冠早不知道丢哪儿去了,额前落下几缕碎发。
整个人虽然狼狈,但腰背挺得很直,举手投足间那股子书卷气还在。
他走到台阶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了。
目光落在沈栀脸上,微微一怔。
随后退后半步,规规矩矩拱手行了个礼。
“沈妹妹,别来无恙。”
沈母已经从屋里出来了,站在沈栀身侧,脸上露出一点欣慰的神色。
“亦白啊,这一路辛苦你了。”沈母开口,语气比方才和缓了许多,“若不是你帮衬,我那把老骨头怕是上不了船。”
韩亦白摇头,神色恳切:“伯母言重了,沈伯父对韩家有知遇之恩,这些都是晚辈该做的。何况沈兄临去北境前,专门写信嘱咐过我,让我多照看府上。”
沈栀听到大哥的名字,心里一动。
“韩公子,你可有大哥的消息?”
韩亦白表情变了变,斟酌着措辞。
“出城前半个月,我收到过修哥一封信。信上说前线吃紧,但他所在的营还守得住。不过那之后驿站就断了,后面的情况……我也不清楚。”
沈母听到这话,手里的佛珠又开始转了。
沈栀按住母亲的手,轻声说:“大哥吉人天相,一定没事的。”
韩亦白的目光在沈栀脸上扫过,眉头微皱。
“沈妹妹,你瘦了好多。”
他说完这句又觉得唐突,赶紧补了一句:“沈兄若知道妹妹受苦,定然心疼。他在信里每回都要念叨一遍,说妹妹从小不吃苦,让我有空替他去府上送些点心。”
这话说得体面又妥帖,分寸拿捏到了十成十。
关心是真的,但落脚点放在了沈修身上,把自己摆在兄长至交的位置上,半分暧昧都没有。
沈栀听出来了。
她看着面前这个温润有礼的年轻人,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韩亦白对她,确实一直很好,但却是把她当自己兄弟的妹妹在照看。
那种好,是兄长托付的情分,不是母亲以为的那种好。
沈母大概也听出了什么,捻佛珠的手顿了一下。
“亦白,你爹娘可都安顿好了?”沈母把话头转到别处。
“父亲和母亲都在后山歇着,一切安好。”
韩亦白拱手,“倒是伯母和妹妹这边,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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