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一点也不客气。”
他将酒瓶收好,本想在床的另一侧躺下,但看到她那副毫无防备的睡颜,他终究还是克制住了内心那股躁动的占有欲。
他起身走向不远处的沙发。
即使这个套房内还有三间豪华的客房,但他固执地想要离她近一些。
翌日
单知影睁开眼揉了揉额头,她缓缓起身,发现昨晚穿的衬衫已经皱了。她随手从床头取过一件相里凛还没穿过的新衬衫套在身上。
那衣服对她而言实在太大,松松垮垮地垂在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线条极佳的长腿。
她踩着地毯走到沙发边,看着那个高大的男人陷在沙发里,眉头紧锁,似乎睡得极不安稳。
单知影伸出手,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肩膀,“喂……”
下一秒,相里凛猛地睁开眼睛。他的瞳孔在睁开的一瞬间充满了杀气,但在看清眼前人的刹那,变成了一抹深邃的欲望。
他的视线停留在她的身上,喉结不可抑制地上下滚动。
“殿下还有睡沙发的癖好?”单知影抱着手臂,歪头看着他,戏谑地开口。
相里凛坐起身,长腿随意地支着,他坦然且带了几分无赖地开口,“我的床被人占了,还喝了我的藏酒,只能‘可怜’我自己了。”
单知影已经习惯了他这种厚颜无耻,转身看了一眼桌上已经被清洗干净的酒杯。
“那瓶酒,我会按照市场价双倍打给你。”
“呵……”相里凛站起身,脸上多了些不悦,阴沉沉地盯着她,“那瓶酒是绝产,世界上最后一瓶。你打算怎么用‘市场价’来还?”
这个女人一大早就想用钱来买断他们之间的纠缠,简直让他恨得牙痒痒。
单知影陷入了沉思,纤细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神情认真得像是在分析某种复杂的数学模型,“这样的话,确实不好算……”
相里凛看着她这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暗自咬牙。他猛地伸手,单知影直接被他扯入怀中,跌坐在他的腿上。
“算不清,就不要算了。”
他贴着她的耳根,毫无征兆地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带着几分惩罚性的撕磨。
单知影感受着耳根传来的麻意,身体微微僵硬。她沉默了片刻,在相里凛以为她会回应这个吻时,她突然开口。
“秦灼现在在哪?”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相里凛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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