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棂,洒在裴川睡熟的小脸上。
陆青青在门外廊下站了一夜。
昨夜阵法被触动后,再无异常,但她不敢有丝毫松懈。
那邪祟既然能跟到杭州,又懂得试探阵法,其难缠程度已远超寻常阴物。
屋内传来窸窣声响,王氏轻声哄着裴川穿衣。
“陆娘子一夜未睡?”
裴启云端着早膳过来,见她立在廊下,眉头微蹙。
“修行之人,一日不睡也无妨。”
陆青青转身,目光扫过庭院的布局,问:“裴叔叔,这宅院的阵法,是逢时布下的吗?”
裴启云点头:“不错。
“当年砚哥儿在杭州任转运司判官,置办下这栋宅院,当时据说是有黄泉宗作祟,怕宅子不安全,便悉心布下这个阵法。”
他感慨道:“幸好有它护着这个宅子,不然……”
“原来如此。”
她这两日又细心感受了一番,才发现一个问题。
这样的阵法,她听师父讲过,需要五种不同属性的灵气才能布下。
若只是她一人,那便是说,陆逢时是五行修炼者。
如此,这宅子会更加稳健,不露破绽。
“陆娘子,先用些早饭吧。”
陆青青摇头:“我先去城中打听些消息。那邪祟既然跟来,总要弄清楚它的底细。”
裴启云道:“刚才说起黄泉宗,你说会不会是黄泉宗装神弄鬼?”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在栖霞山九年,她很少关注山下的事,往年最多也就在附近山脉处走走,也就当是历练,但修为尚浅,怕走远了真遇到危险,应付不来。
前些日子,师父说白云寺村附近有些异常。
让她过来看看。
她便一人前来,也就是那日他们祭祖碰上。
所以,那邪祟到底是不是与黄泉宗有关,她是真不确定。
“我先去打听。”
她在城中转了半日,茶楼、酒肆、药铺,甚至去了城隍庙,却一无所获。
正午时分,陆青青在一家面馆歇脚。
邻桌几个脚夫模样的汉子正低声议论着什么,她凝神细听。
只听一个年纪稍长的脚夫压着嗓子道:“……真的邪门,我表舅家就在城外十里铺,前几日他家养的十几只鸡,一夜之间全死了,脖子上两个小洞,一滴血都没剩!吓得他们连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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