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破衣烂衫、穷酸落魄的模样,只会当你是个野和尚,绝不会怀疑你是细作。”
辩机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贫僧岂能……岂能穿这种破烂!林施主,你这是羞辱!这是对佛门的羞辱!”
林平安笑容一收,脸色骤冷:“羞辱?比之你当初做的那些事,我这算哪门子羞辱?”
辩机浑身发抖,不敢吭声。
林平安俯下身,冷笑道:“辩机大师,你们佛门不是讲究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吗?”
“我现在就是在帮你成佛啊,大师,让你去探路,是给你积功德,万一你死了,直接上西天,多好?”
辩机脸色惨白如纸。
林平安直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又恢复了和煦:“去吧!记得化缘时嘴甜一点,毕竟你最会哄人了!”
周围,程咬金、尉迟恭、程处默、秦怀玉、李思文……所有人都憋着笑,肩膀一耸一耸的。
辩机看着这群人,又看看林平安那张带笑的脸,心里又恨又怕。
他想起一年前的会昌寺。
那天,高阳公主来上香,他给她解签,说她的真命天子不是林平安,而是另有其人。
他以为能借此离间他们夫妻,趁机……
结果呢?
结果林平安带着李世民、房玄龄、长孙无忌等人,就站在禅房外面听着!他把那些不该说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然后就是地狱。
他被暴打,被废了身子,成了个不能人道的废物。
佛门因为他,名声扫地,被朝廷打压,而他如丧家之犬一般,躲在会昌寺,日日念经,苟且偷生。
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结果林平安带着他东征倭国,现在还要他去当细作!
他恨,恨林平安,恨高阳,恨所有人。
但他更怕,怕死,怕疼!
怕那些鲨鱼,怕那些巨浪,怕那个比船还大的怪物,怕眼前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是魔鬼!
他嘴唇颤抖着,艰难挤出一句话:“贫僧……贫僧这就去。”
林平安满意点头:“这才对嘛,识时务者为俊杰,辩机大师是个聪明人!”
他一挥手,薛仁贵立刻把那套破烂僧衣扔给辩机。
辩机捧着那堆破布,手指都在抖,但没办法,只能换上。
破烂的僧衣穿在身上,又脏又破,还散发着一股霉味。
缺角的木鱼,豁口的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