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吴头,饿死了,今天的饭呢!”
潮湿阴冷的诏狱最底层,带着让人心底发寒的寂静,这是全天下戒备最森严的监狱,也是无数江湖人的噩梦。
这里很黑,烛火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火光孱弱,微微摇曳着,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无尽的黑暗所吞噬。
阴冷潮湿的地底监牢,除了淡淡的腐朽感,诡异地没有其它异味。
这座牢狱鼎鼎大名,最底层更是关押着全天下最穷凶极恶的犯人,至于那些老鼠、爬虫之类,在这里是极少存在的。
诏狱,就像是一张巨大的蜘蛛网,每一间牢房,都是被蛛网困住的猎物,在此方小世界中,站在食物链最顶层的,是一个老人,他掌管着这里所有物种的生杀之事。
他在二十年间,只走出了诏狱的大门一次,那一次,他亲手斩杀了太觉教副教主苏慕,与一位太觉教观云舵主。
他守住了黎公的遗产,这座自己待了四十年的家。
在那之后,他又一次转身回到了诏狱,回到了这张大网中。
食物链顶尖的掠食者也是有宠物的,诏狱最底层,有几位陪伴了他很多年的老朋友,这就是他的宠物。
那是太祖皇帝在位时期便被抓进来的老家伙们,至今已陪吴牢头度过了数十年的时光。
“老家伙,人呢!?”
又有一声嘶吼响起,在空荡辽阔的牢狱中显得如此清晰。
刚被抓来的太觉、诛鼎余孽,缩在各自的牢房中,不敢作声。
诏狱规矩森严,十三衙门中,只有总督与吴牢头可以自由进出各个楼层,这地底最后一层,若是没有总督大人或张主司手令,更是任何人都不得进入。
一日三餐送饭的官吏,只能把饭菜放在最后一层大门外,由吴牢头亲自给各个牢房送饭。
昨天,那吴牢头拿了一斤九两烧刀子,切了半斤牛肉,一碟花生,一如既往地在诏狱最底层饮酒。
一般来说,吴牢头都会放出来一两个老家伙,陪他说说话,一起喝点,可这一次却很不寻常地自顾自喝起了闷酒,饭也没给牢房里送,任谁再喊也不应。
于是,最底层的这些曾辉煌一世的大罪犯们,硬生生饿了一夜。
老吴喝醉了,半斤牛肉一口没动,花生碟倒是见底了,一斤九两的烈酒烧刀子,被他喝了个精光,自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这一睡就是一宿加半天,中午饭的时候过了,他还是没醒,这可把牢房的罪犯们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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