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子,不学无术,宁贵妃就嗤之以鼻。
“不过是贱婢所生的卑贱之人,连给琰儿提鞋都不配,陛下会考虑他当太子?真是笑话!”
她现在还清晰地记得,齐王的生母罗才人,卑躬屈膝地跪在她面前,苦苦哀求她放了齐王。
后来罗才人死了,她就没有取乐的玩意了。
徐丞相淡淡听着,想起前段时间,宁贵妃当着齐王的面贬低罗才人。
便温声劝说:“齐王终归是皇子,陛下又封了王爵,不宜得罪他太狠。”
宁贵妃只是听听,把话题重心回到琰儿上。
“樱桃宴过后,陛下就不召见琰儿,往年的入夏祭仪,陛下都是让琰儿承办的,前几日的入夏祭仪,陛下却换了人。”
“爹,怎么让琰儿重新讨她父皇的欢心?”
徐丞相对宁贵妃只着于看表面的得失,也很是无奈。
他让女儿入宫,却没教她如何为家族、为儿子争夺那至高无上的位置。
“琰儿是陛下幼子,陛下自然疼爱他,如今冷淡他,是因为樱桃宴之事生气。”
“不过那郑绮不容小觑,不可不防!琰儿绑架她,是琰儿自食其果,樱桃宴之事,你计谋落空,被她反将一军,用高家女儿谋夺兵权,也落空了,可见她不是个简单的人。”
想到那计划落空,宁贵妃气不打一处来。
“父亲说的,我记下了。高家的兵权,通过联姻是得不到了,纵使琰儿有大半朝臣支持当太子,没有兵权,也难与嘉王分庭抗礼。”
在争夺太子之位的战局中,没有军权,就等于输了一半筹码。
“父亲,我们要如何?”
徐丞相眼眸一亮,“得不到高家军,不是还有个镇南军吗?”
“云裳郡主!”宁贵妃立马就想到了季妍。
连忙摇头,“不可,琰儿要是娶云裳郡主做王妃,怕是没入洞房,就被云裳郡主一枪挑死了。”
云裳郡主孔武有力,力大无穷,那就是个男人婆。
徐家武馆里,一枪撂倒十几个男人,令人闻风丧胆。
这样年纪大又跟男人婆一样的儿媳妇,她可消受不起。
徐丞相嘴角含笑,“崇王殿下不适合娶,你那几个侄儿已到了适婚的年纪,倒是可以请陛下赐婚。”
宁贵妃听罢,不由得一笑,“有爹为琰儿筹谋,爹来日封王,徐家光耀门楣,指日可待。”
徐丞相捋了一把胡须,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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