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随着灯笼驱散黑暗,更能看到整个一楼大堂,都是争妍斗艳盛开的鲜花,这些鲜花无论是数量,还是种类,都比崔家的花房要多。
而且这些鲜花看起来,开得更为鲜艳,比起崔家的花房,似乎还要更胜一筹。
「哼!」
崔少商冷哼道:「华而不实,空有外表————花不是开得越盛,就越好的,逆季节盛开,本就有违天和,裴邢只顾着让花盛开,不考虑花的消耗与伤害,谁若买回去,要不了几日花瓣就会掉落————全是冤大头。」
「几月不见,崔老爷的嘴怎地还是这样毒?」
这时,一道慢条斯理的声音传了过来。
众人循声望去,便见一个四十余岁,穿着华服,留着两撇小胡子的男子,在夥计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崔少商冷笑道:「嘴毒?你敢说我说的不对?就你这里的花,谁买回去,能坚持继续开放一个月的?」
珍花阁掌柜裴邢捋着小胡子:「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花本就娇弱,养不好凋零也很正常。」
「很正常?」
崔少商冷声道:「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故意把花的潜力提前逼出,为的就是有人买回去後,养不了多久就凋零————之後他们只能再来你这里购买新的花卉,你空有一身养花的本事,却不珍惜这些花,只把它们当成牟利的工具,还故意坑人,我当年怎麽就会瞎了眼,与你成为挚友。」
听到这里,刘树义眸光微闪,大概明白为何崔少商一个如此沉稳之人,面对珍花阁与裴邢时,会这般反常了。
看来两人有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往————
「与我成为挚友,怎麽就瞎了眼?我们一起培育花卉的日子,不高兴吗?」
裴邢仍旧捋着小胡子,对崔少商的冷言冷语毫不动怒,似乎早已习惯。
他不再理睬崔少商,视线看向刘树义:「这位应就是刑部前来查案的主官吧?小民未曾远迎,还望上官恕罪。」
刘树义摇头:「本官刑部侍郎刘树义,深夜打扰,还望见谅。」
裴邢没想到刘树义如此好说话,他原本见刘树义与崔少商同来,还以为是受了崔少商的蛊惑,要来找自己麻烦,现在看来,似乎不是————
裴邢态度更加和善,拱手道:「原来是大名鼎鼎神探刘侍郎,不知刘侍郎是为什麽案子而来?只要是小民能帮到的,一定全力配合刘侍郎。」
见裴邢主动开口,刘树义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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