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点点?还是我好不容易进了刑部,结果就因父亲是刘文静,被你们这些人欺辱压迫,多年都擡不起头?」
「我……」钱文青张着嘴,想要再痛斥刘树义这种世家子弟的劣性,却发现刘树义似乎真的没有因为父辈受过什麽好处,反而过的比自己曾经还要惨。
这让他愤怒的情绪,愣是被冻结了,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麽。
看着钱文青憋住的样子,刘树义淡淡道:「你说你留下这座房子,是为了让你铭记以前的痛苦与挣扎……然後呢?你通过捷径,爬到了高位,获得了权势,就对我折磨侮辱,让我经历比你过去更加痛苦的事。」
他停在正堂门前,转头看向钱文青:「你没有忘记过去的痛苦,却让其他人过的比你的过去还要痛苦……钱文青,你觉得,你是没有忘记过去呢?还是,你早已把过去忘得乾乾净净,已经成为了你过去最痛恨的,导致你痛苦根源的那些人?」
钱文青有如雷击,猛的擡起头。
「你……」
他想说什麽,可刘树义已经推开了房门,走进了正堂之内。
钱文青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刘树义的身影,这一刻,他似有无数的话想说,却又不知能说些什麽。看着愣在原地的钱文青,赵锋与王矽皆冷冷瞥了钱文青一眼,从他身旁走过。
对这种曾经淋过雨,就把其他人的伞也弄碎的人,他们没有一点好感。
杜构与杜英则看都没有看钱文青,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刘树义过去的挣扎与痛苦,也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刘树义从来没有如钱文青一般,对痛苦的过去自怨自艾,刘树义一直在向前看,而钱文青……其实根本就没有从过去走出来。
两人,没有任何可比之处……
「这是……花房?」
王矽与赵锋刚进入正堂,神色便是一动。
灯笼的暖光碟机散黑暗,一盆盆盛开的花卉,映入他们眼帘。
这些花卉被放置在正堂两侧,中间只留下一个能供人通行的小路,小路的尽头,是待客的桌子。「那些花,果然在这里!」王矽忍不住激动开口。
找了一夜,奔波数地,终於找到这些花了。
「阿嚏一」
这时,崔少商忍不住打起了喷嚏。
刘树义看了一眼崔少商的位置,视线在崔少商附近的花卉游移,旋即目光一定。
他来到崔少商右侧,从紧挨着崔少商的这株花上,摘下了一片花瓣。
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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