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目光一闪。
特别是王矽与陆阳元,刚刚见法雅睁眼说瞎话,可每个回答却又挑不出任何毛病时,他们都要急死了。好不容易才把法雅给揪出来,若是被法雅就这样给搪塞过去,他们岂不是白忙一场?
好在刘侍郎一如既往的稳定发挥,一个看起来无比简单的问题,终於让法雅露出了马脚!
见法雅半晌无声,刘树义笑道:「大师怎麽不说话?」
「大师刚刚不还说,你会选择这些花卉,是因为你经常与它们接触,对它们十分熟悉吗?所以我从你买来的那些花里摘下的花瓣,大师不可能认不出它是哪个品种的花吧?」
法雅脸上的从容终於开始褪去,他眉头下意识皱起,犹豫了一下,道:「阿弥陀佛,不瞒刘侍郎,贫僧虽然喜欢那些花,可有时也分辨不出花的种类……」
刘树义笑了:「大师是觉得我们很蠢吗?你都能清楚的把名字一一列出来,都喜欢的天天与它们接触,结果你却说分辨不出花的种类,不要说我们,就算是三岁孩子,大师觉得他会信吗?」
法雅张着嘴,想说什麽,可最後,只说了一句:「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
「出家人不打诳语?」
刘树义真的被法雅的无耻给气笑了:「大师不会觉得这句话,在公堂上会有什麽用吧?」
「本官是刑部的侍郎,可不是你寺庙的僧人!」
「你这话在寺庙里说说也就算了,在本官面前说…」
刘树义笑容收起,神色威严又充满压迫:「你以为本官来找你,是真的与你谈笑的?」
法雅表情微变,眼皮不由跳了几下。
崔少商感受着刘树义身上散发的巨大气势,不由意外看了刘树义一眼,他没想到如此年轻的刘树义,竞有这般威势。
刘树义不再与法雅周旋,他说道:「事到如今,也该摊牌了……」
他看向崔少商,道:「崔老爷不是很好奇,本官为何会找到你吗?」
「现在我可以为你解惑,说明这一切的来龙去……」
崔少商闻言,忙收敛思绪,道:「刘侍郎请说。」
刘树义道:「现在已经过了丑时,那就是昨日了……昨日清晨,原梁州刺史窦谦被人杀害於西市妙珠阁密室之中……」
「什麽?窦谦死了!?」
钱文青听到刘树义的话,双眼直接瞪大,脸上满是意外之色。
他昨日为了躲刘树义,没有去刑部上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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