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摔落在地,碎成无数瓣。
刘树义看着他,道:「先是长安独一株的石榴花,後有你无法隐藏的字迹……法雅,两个铁证,你还要继续说这一切都是误会吗?」
「我……」
法雅张着嘴,可喉咙就好似被什麽东西给堵住了一般,丁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的脸上早已没有了之前的从容淡定,高僧的气质也荡然无存。
此刻的法雅,惨白的脸上有着隐藏不住的惊恐,特别是看向刘树义的眼眸,就如同看到怪物一般。「哦对了,我差点忘了一件事……」
刘树义这时似乎想起了什麽,道:「你明明可以直接用毒杀了窦谦,结果却又用剑刺穿窦谦的心脏……你这样做,应该有两个原因吧。」
「一个,是你想再陷害一下崔老爷……」
崔少商眉毛一挑。
刘树义道:「在密室时,我就在考虑,凶手为何要用剑杀人……毕竞比起剑,刀更为趁手,现在剑更多的,是被当成挂饰,乃身份的象徵。」
「因而那时我就在考虑,凶手会不会是一个身份不低的喜欢佩剑的人,或者想要彰显自己文武全才的读书人……」
说着,他打量了崔少商一眼,道:「崔老爷虽然没有佩剑,可腰带处挂着一个剑穗……我想,崔老爷平时应该是佩剑的吧?」
崔少商不由感慨道:「刘侍郎当真是观察细致,没错,我平时外出都会佩剑,今夜没有佩剑,是因刘侍郎来的太突然,我怕让刘侍郎久等,匆忙走出,而忘了佩戴。」
刘树义点头:「有了江鹤与花的线索,再有佩剑的凶器线索……倘若不是我对凶手身份已有怀疑,恐怕真的就要冤枉崔老爷了。」
王矽等人连连点头,也就是此案是刘树义来查的,若是他们来查,这麽多线索都指向崔少商,他们绝对会坚定的认为崔少商就是凶手!
想到这些,他们便不由再度感慨,这法雅,当真是太过阴险狡诈!
亏他还自称得道高僧,真是够讽刺的!
面对众人越发冰冷的视线,法雅下意识缩了下脖子,本就灰头土脸的他,此刻显得更加滑稽。「而第二个原因……」
刘树义的声音继续响起:「我想,应该是你下毒的目的已经达成,你怕等窦谦毒发身亡太久,被其他人发现,所以在达成目的的那一刻,便动手直接了结了窦谦,因而窦谦的死因,才会有两……」「下毒的目的?」赵锋若有所思:「刘侍郎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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