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中高层,在给窦谦的信里,却以兄弟相称……」
刘树义向法雅道:「不知秦澈是如何称呼你的?他是叫你法雅大师呢?还是叫你法兄?或者雅兄?」法雅双眼紧闭,不给刘树义看自己神色的机会,同时嘴紧抿着,身体紧绷着,除了脑门的汗水无法控制外,不给刘树义任何身体上的反应。
刘树义深深看了法雅一眼,倒也没有不虞,已经从法雅身上蔡了这麽多羊毛,也算收获颇丰,想要靠法雅这一只羊把所有问题都解决,也不现实。
他笑了笑,收回视线,道:「看来法雅大师很是疲惫,站着都要睡着了……既如此,陆副尉,带法雅大师去刑部大牢好好休息吧,本官可做不出不让人睡觉这种虐待之事。」
陆阳元闻言,当即明白法雅暂时已经没用了,他没有任何迟疑,当即道:「下官这就带大师去休息,刘侍郎放心,下官一定会叮嘱大牢的人,让他们好好照顾大师,绝不会让大师睡的舒服…哦不……」他尴尬一笑:「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是一定会让大师休息的舒舒服服。」
原本紧紧闭着嘴的法雅,因陆阳元这一句话,直接破防了,他张着嘴:「你……你们……」「你什麽你!都说要让你好好休息了,还不好好感谢我们,快走,话不会说,路也不会走了?」陆阳元一边推操着法雅,一边骂骂咧咧离去。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杜构道:「法雅现在仍如此谨慎,看来他还知道很多秘密,若能把他的嘴撬开,收获也不会少。」
刘树义自然知道这些,但这些人,骨头都硬的厉害,不是依靠折磨,就能轻易让他们开口的。所以比起严刑拷打,他更喜欢以脑子获取情报。
不过这种方法难度很高,而且需要各种前置的线索与情报,若能让法雅主动开口,自然是更好。他说道:「先让大牢的人给法雅松松筋骨吧,试一试法雅的骨头有多硬,若是他的骨头没有妙音儿那样硬,机会或许就来了。」
杜构点了点头:「也是,怎麽都得先让他吃些苦头,认清一下现实再说。」
杜构虽性情温和,却也不是一个善心乱发的圣母,该见血时,他并不会迟疑。
说完法雅的事,杜构又想起一件事,他说道:「你刚刚说有九封信写的都是同样的内容,那剩下的一封信,写的什麽?」
刘树义闻言,这次却没有直接开口,而是看了一眼身旁众人,吩咐道:「赵主事,你带一些人,去搜查一下钱文青的宅子,看看法雅在那座宅子里,是否藏匿了什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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