悚!
太平会谋划了那麽多阴谋,不仅害死了许多朝廷命官,更是偷走过大唐的军饷,差点酿成譁变的结果……可以说,在朝廷、在陛下心中,太平会就是大唐的头号大敌,是必须要将其覆灭的敌人!结果,现在却突然得知,大唐的创建者、太上皇李渊竟然按太平会的要求,去帮助窦谦,是太平会的人!
这件事若传出去,可以想像,会引起怎样的震动!
也许大唐直接就会因此分崩离析……这与陛下何故造反,没有任何区别!
杜构的想法明显也与杜英一样,所以在看到书信的那一刻,他才会那般惊愕。
他看向刘树义,道:「太上皇真的也是太平会的人?」
杜英闻言,漂亮的眼眸也顿时看向刘树义。
刘树义却是目光深沉地摇着头:「我不觉得,太上皇会是太平会的人。」
「其他的事不说,只说军饷丢失之事……军饷丢失时,正发生於太上皇执政期间,当时前线形势紧迫,急需这批军饷,一旦军饷有误,太上皇又没有及时补充,可以想像,会发生什麽事。」
「这对当时还是帝王的太上皇来说,百害而无一利,太上皇没有任何理由,去做偷自己东西,後果还如此严重之事!」
杜构想了想,旋即点头:「也是,太上皇当时地位稳固,大唐又面临外敌入侵的危机,太上皇没有任何理由,去偷盗军……」
「可若太上皇不是太平会的人,那他为何会按太平会要求去帮助窦谦?」
「是啊……我也想知道,太上皇为何会按照信里所说,成为帮助窦谦的那个人……」
刘树义忽然想起一件事,他说道:「之前我与陛下去见太上皇时,太上皇向我们解释过,他说他会向陛下建议让窦谦成为刑部侍郎,是因为他对窦谦父亲有所亏欠,想实现窦谦的愿望,用以回报窦谦父亲当年的浴血奋战。」
杜构皱了皱眉:「窦谦父亲确实算功勳之一,但他去世的早,没有得到应有的封赏……所以太上皇支持窦谦,是因为其父亲,这倒也说得通。」
刘树义颔首:「这个理由确实说得通,但太上皇一直住在深宫之中,早已不理朝事,按理说,窦谦的请求,他是无法知晓的……」
「没错……」杜构也想到了这一层:「那太上皇是怎麽知道此事的?」
刘树义看着他:「太上皇说,是他在御花园溜达时,偶然间听到两个小太监的交谈,知晓了此事……」「小太监交谈?」杜构眉头紧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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