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有资格、有权力、值得信任、又愿意为了你不惧同时得罪裴寂与太上皇的人?」刘树义眉头微皱,除了杜构外,崔麟其实也能做,但崔麟没有跟随他调查窦谦之案,没法巧合的看到卷宗,从而发现卷宗内容……若让崔麟来做,就会让人怀疑崔麟是如何看到的卷宗内容,从而从崔麟联想到自己。
当然,让杜构去做,同样会让人联想到自己,毕竟自己与杜家的关系,已经众所周知了……但自己毕竟尚未与杜英成婚,甚至自己都还没有来提亲,而且杜构也确实跟随自己查案,有翻阅卷宗的机会。
因此,杜构来提出此事,其他人就算有想法,也能合理的解释,让人挑不出毛病。
这样一想,确实只有杜构能合情合理的做此事。
可是……这不是一件好事,谁来做此事,都相当於直接跳进风暴的漩涡之中,稍有不慎,就可能粉身碎骨。他没想到,杜如晦会一点都不犹豫的将杜构给推出来。
看着刘树义眉头微蹙,有些迟疑的样子,杜如晦放下了茶杯,道:「英儿认准了你,我也认准了你……既然认准你当家人,那就要有与你同甘共苦的觉悟。」「当然,我也有私心。」
他深深地凝视着刘树义,坦诚道:「我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说句不好听的话,明早我再也睁不开眼睛,我都不意外……我活了几十年,人生还算精彩,就算明日去世,我也没什麽遗憾与不甘。」
「唯一我放不下的,就是我的家人孩子。」
「纵观我的这些孩子,他们每个人都很出色,但可惜,他们都难以扛起杜家的重担,我几乎能预见,只要我一死,杜家就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我知道花无百日红,一个家族不可能永远长盛不衰,我也不是希望杜家能永远门楣昌盛,他们能永远富贵……我只是担心,我若死去,而他们撑不起杜家,会在我的这些敌人如虎狼一般的吞噬下,最後连活着都成奢望。」
「官场是最残酷的地方,与其祈求敌人仁慈,不如趁着我活着,为子嗣与杜家谋一条後路,既然他们撑不起来,那就找一个能够信赖,并且能够依靠的人。」「而这个人……」
杜如晦道:「就是你。」
刘树义瞳孔微微一跳,他虽然对杜如晦如此毫无保留的帮助自己之事有过猜测,却也没想到杜如晦想的竞然是把整个杜家托付给自己。这是何等的豪赌?
万一自己是个冷血无情的白眼狼,杜如晦岂不是把杜家给推进了火坑?
杜如晦似乎看出了刘树义的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