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下足足两层屏障将自己保护起来?」「从窦谦案能看出,法雅绝不会做任何无用之事,那他会专门让江鹤复仇,为的……应该就是让朝廷以复仇案结案,也就是说,他怕,怕朝廷对周礼之死进行更深层次的调查,怕朝廷在没有明确嫌疑人的情况下,调查周礼发生的事,以及与周礼有仇的人……这很可能会查到太平会的头上。」说着,他直接擡起头,向赵锋道:「周礼家人有没有说过,那段时间,周礼除了处理公务外,都在具体做什麽,不需要特殊的事,就是他平常会做的事!还有,周礼有没有什麽仇人?或者那段时间,周礼是否与谁有过冲突?」
「这……
赵锋皱了下眉:「下官没有询问这些,他们也没有说……」
「那就辛苦你一些,再去调查!除了去周府调查外,也去礼部再问一间……」
刘树义双眼与赵锋对视:「如果真如我们所推测的那般,周礼不是太平会的成员,也没有为太平会做过什麽特别的事,那他会被太平会以这般复杂的手法杀害……必然是周礼做了什麽事,涉及到了太平会的利益,而这件事,绝不是我们所想的很特殊的事,或许就是他不经意间做的一件在他们看来十分正常的事!或者周礼得罪了太平会什麽重要人物,而且周礼还可能不依不饶,不愿意放过这个人,使得太平会甩不掉这个狗皮膏药,只能动手……」「只有这些情况,太平会才会担心朝廷调查周礼之死时,会查到他们头上,这才让周礼被杀一案如此清晰,不让任何人怀疑周礼之死的背後,还有其他隐秘。」
听着刘树义的话,赵锋双眼顿时亮起。
他没想到一个在他看来毫无头绪的难题,这麽快就被刘侍郎抽丝剥茧,找到了解决的方向。自己和刘侍郎还是差得很多,以後还要更加努力才行。
他没有任何迟疑,点头道:「下官这就去做……」
说罢,他便转身,快步离去。
看着赵锋离去的背影,刘树义指尖轻轻在纸张上磕动,他在想,太平会解决周礼,具体会是哪种可能。六品员外郎的身份,在普通百姓眼里,那是天一样高的大官,高不可攀,可在太平会眼里,应不算什麽大人物,那周礼究竞做了什麽,才能涉及太平会的利益,或者得罪太平会的重要人物?
一般来说,太平会的高层,地位与声望绝不会低,这样的大人物,周礼敢得罪,还会不依不饶吗?难道,真的是周礼不小心,触碰了太平会的利益?
刘树义此刻的大脑,就好似一个作家在构思剧情一般,诸多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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