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钱是干净的。用现金更方便。”
正说着,堂哥像想起什么,问跟在身边的绵正赫:“阿赫,刑房里关着那个欠钱的叼毛,他家里送钱来了没有?”
绵正鹤摇摇头,低声道:“豪哥,那家伙骨头是真硬。兄弟们熬了他三天,什么法子都用了,他就是一口咬定家里没钱了,老婆孩子都跑了。您之前交代过别弄死他,我们也没敢下重手……”
“真他妈没用!” 堂哥骂了一句,脸色阴沉下来,“走,去看看。”
他领着我们穿过喧嚣的赌场大厅,推开一扇厚重的隔音门,后面是一条昏暗的走廊,尽头是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绵正赫上前打开门锁。
这是一间没有窗户的水泥屋子,墙壁斑驳,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亮着。屋子中央的铁架上,绑着一个鼻青脸肿、头发蓬乱的中年男人,眼神涣散,嘴唇干裂。
堂哥走上前,用手里的一根细竹条挑起那男人的下巴:“王八蛋,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老子够仁义了,只要你两百万本金,利息都不要了!你他妈还跟我装死狗?”
男人费力地抬起头,声音嘶哑:“张…张爷…我真没骗您…开年到现在,我在这边已经输了快两千万了…国内沙场的货款,好几百万都没结回来…家里老婆孩子把房子都抵押了…真拿不出钱了…您行行好,放我回去…我收…收到货款,一定…一定连本带利还您…”
“放你妈的屁!”堂哥根本不信,骂了一句,手里的竹条毫不留情地抽了下去!
“啪!啪!啪!”
竹条破空声和男人的惨叫声在狭小的刑房里回荡。堂哥下手狠辣,专挑皮薄肉嫩的地方招呼,很快,男人裸露的胳膊、胸口、大腿上就布满了一道道红肿渗血的棱子。
我和林世杰、柳山虎就站在门口看着,面无表情。我们这种人,见过的赌徒太多了。倾家荡产、卖妻卖女、最后横死街头的不知凡几。赌徒的眼泪和哀求,是最不值钱的东西,甚至比不上他们输掉的一个筹码。眼前的惨叫,无法引起我们丝毫同情。
林世杰甚至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对堂哥说:“豪杰,这边天气湿热,你这样打,伤口很容易感染发炎。人要是发高烧死了,或者烂了,你那两百万可就真打水漂了。我教你一招——”
他指了指堂哥手里的竹条:“你让人拿点碘伏过来,蘸着打。边打边消毒。”
堂哥闻言,眼睛一亮:“高!实在是高!世杰哥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阿赫,还愣着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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