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对那几位织匠道:“诸位经验丰富,于纺、织一道乃是行家,望能与格物院通力合作,将经验与格物之理结合,必有所成。”
众人见秦楚态度坚决,且将其上升为“格物”课题,心中虽觉艰难,却也生出一股挑战的欲望,纷纷领命。
就在格物院开始向“羊毛”发起进攻时,城西赵亢大营与郇阳本土的关系,也因这个冬天发生的一件小事,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一伙约百人的草原流寇,趁着风雪天气,绕过主要哨卡,试图劫掠郇阳城外一处较小的屯庄。屯庄民兵发现后,一边依托工事抵抗,一边燃起烽烟求援。
距离最近的,正是赵亢大营的一处外围哨垒。哨垒守军发现烽烟,按兵不动,只是派人飞马回大营请示。几乎同时,郇阳城内的巡逻骑兵也发现了异常,立刻出动。
当赵亢接到消息,犹豫是否要“越界”救援时,郇阳的五十名骑兵已然赶到,与屯庄民兵里应外合,将那伙流寇击溃,斩杀大半,俘虏二十余人。
事后,秦楚亲自前往赵亢大营致谢,感谢其哨垒及时示警(尽管并未直接出兵)。赵亢面色有些尴尬,他深知自己当时的犹豫。秦楚却仿佛毫不在意,反而提出,日后若再遇此类边情,两军可否建立更便捷的联络与协同机制,比如约定特定的烽火信号,或者允许小股部队在紧急情况下越境互助。
赵亢看着秦楚坦诚的目光,回想那次流寇袭击时郇阳军迅捷的反应和强悍的战斗力,再对比自己营中某些军官的掣肘与自己的顾虑,心中五味杂陈。他沉默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将军所言……有理。边镇安危,关乎大局,确需同心协力。此事,亢会斟酌办理。”
这一次,他没有再强调“王师”与“边军”的界限。共同的威胁与实际的利益,正在一点点消融那堵无形的墙。
冬去春来,冰雪消融。当第一缕春风拂过郇阳城头时,格物院传来了关于羊毛研究的第一个好消息:通过反复试验,他们找到了一种利用特定碱性植物灰水浸泡、捶打、漂洗的方法,能够较为有效地去除羊毛上的大部分油脂和杂质,得到相对洁白、柔软的羊毛纤维。虽然效率尚低,但证明了这条路是可行的。
同时,几位木匠与织匠合作,在传统纺车的基础上,增加了更复杂的齿轮和牵引机构,造出了一台效率更高、更适合纺短纤维的“郇阳大纺车”原型机。虽然依旧笨重,但用它来纺处理过的羊毛,成纱的效率和质量都远超徒手或旧式纺车。
秦楚看着那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