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锋利的刀刃瞬间割开他右腕的脉搏,鲜血如泉涌般喷射而出,在昏红的灯光下绽开一蓬凄艳的血花!
谭行瞳孔骤缩,握刀的手下意识一动。
但黄狂的动作没有半分停滞。
他缓缓单膝跪地,左手食指蘸满右手腕间涌出的热血,从额前天灵盖缓缓向下——划过眉心,划过鼻梁,划过嘴唇,最后停在喉结。
一道笔直的血线,将他整张脸从中一分为二。
诡异,肃穆,又带着某种古老的仪式感。
鲜血顺着他的脸颊蜿蜒流淌,滴落在浸湿的地毯上。
黄狂双手紧握成拳,全然不顾右腕伤口还在汩汩涌血,抬起头直视谭行,一字一句,声音嘶哑却如金石交击:
“我,黄狂——”
“以‘谛听’之名,以长城巡游者之血——”
“在此立誓!”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被这句话冻结了。
就连那盏破碎的氛围灯残余的电火花,都在这瞬间黯然失色。
“我对谭虎,绝无半分恶意异心!”
黄狂的声音在颤抖,但那不是恐惧,而是某种近乎燃烧生命的决绝:
“从今往后,他的命就是我的命!他在我在,他亡我亡!”
“只要我一息尚存,绝不会让他受到一丝伤害!”
他的双眼死死盯着谭行,眼底那抹暗红纹路此刻竟被血光覆盖,呈现出一种妖异的赤金色:
“如违此誓——”
黄狂的声音陡然拔高,如惊雷炸响:
“天雷殛顶!神魂俱灭!”
“永世不得超生!”
他最后四个字,几乎是从喉咙深处嘶吼出来的:
“至死——都无法魂归长城!!!”
谭行握着血浮屠的手,第一次微微颤抖起来。
他当然知道黄狂在做什么。
这不是普通的誓言。
这是长城巡游者之间最重、最狠、最不容违背的——血魂誓!
以自身鲜血为引,以巡游荣誉为凭,以武道信念为祭!
一旦立下,誓言便与立誓者的生命、修为、魂魄彻底绑定。
若敢违背,轻则修为尽废沦为废人,重则天雷轰顶魂飞魄散!
更可怕的是最后那句——“至死都无法魂归长城”。
这意味着,就算黄狂战死沙场,他的魂魄也将永远漂泊在异域荒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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