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冲我们来的……”荣禄现在想想,身上还在发寒。
“这是怎么说的呢?”
“咱们来北境,他一不设案接迎,二不接旨,避而不见,我还当他不愿赴京,却又不敢违抗圣命,故而有意拖延,原来是在安排一出大戏……”
想起那晚在陆府,陆铭章接见他,谈及两样事,一为赴京,二为庞家,他当时怎么回答他的。
他说,这两样事,现在无法回答,让他不妨等到明日,要的答复,自会有。
所以,这就是答复,立威于外,拒命于内。
小德子接话道:“您的意思是,陆铭章故意做给我们看的,这就是他的态度,不赴京,却又不明确抗旨,让我们知难而退。”
荣禄点了点头:“主要冲我们来的,其次也是为了杀鸡儆猴,震慑北境那些摇摆不定之人,还有……他现在急需钱财,应是早就盯上了庞家,就算庞家自己不寻上来,他也会对他们下手。”
“小的还有一事不明。”
“说来。”
“陆铭章不愿赴京,这个……说起来也算早就预想,为何您老人家这般惶急?急着回京。”
本来嘛,陆铭章出访罗扶,中途遭遇截杀,个中原因,作为荣禄的徒弟,凭着猜测揣摩出点什么。
是以,陆铭章不愿赴京,并不稀奇,只是他想不通,大宫监为何对此反应这么大。
他可还记得,大宫监在行馆一面吃着烤热的青橘,一面叹北境水土好,宜居养老,还说什么他年纪小不懂,等到了他那把年纪就知道,怎样才叫过得舒心。
荣禄拿下巴往旁边指了指。
小德子会意,从桌案拿过小暖炉递上。
荣禄捧住暖炉,捂热寒凉的双手,这才开口:“他连一州之长都敢杀,难说不会突然兴起,对准咱们的脖子。”
小德子听说后,本是看戏的态度,心里“咯噔”一声。
就这么的,荣禄一行人带着圣旨不远万里从京都而来,悄无声息地进城,又悄无声息地出城。
来得时候急地拍城门,想要进城,走的时候比来的时候还急,生怕走晚了。
……
那日,庞家夫妇行刑后,庞家大郎也下了牢狱,等待他的不会有好下场。
之后,方猛奉陆铭章之命对方猛进行查抄,在其地库搜出数不尽的金银。
这是笔巨财,全部投入军中,这才是陆铭章想要的。
曾任大衍前枢密使的陆铭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