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柠知道,谢琰口中的‘顶罪’说的是心悦于她这番话,也算是替她撇清了干系。
是以,此刻他又说她‘过河拆桥’,宋柠难免心虚,耳根子也微微发热起来,一时语塞。
一旁,成安却是满脸焦急,冲着宋柠道,“王爷伤在脊背,动弹不得,还请宋二姑娘再多照看一二,容卑职驾车,尽快回府医治!”
这话说得在情在理,宋柠定了定神,不再多想,点了点头:“好。”
她小心翼翼地将谢琰扶上了马车。
车厢内空间还算宽敞,谢琰伤在后背,根本无法倚靠车壁,稍一碰触便是钻心的疼,只能勉强侧着身子,可马车摇晃颠簸,他根本坐不稳。
“唔……”一声压抑的痛哼从他紧抿的唇间溢出。
宋柠见状,不及细想,连忙往他身侧挪了挪,没说话,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谢琰看在眼里,也不扭捏,索性就依靠在了她身上。
有了支撑,身子总算不用强绷着,背上的痛也终于缓和了些许。
可这样的姿势,使得两人挨得极近,近到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浓重的血腥气,还有一丝略显灼热的体温。
谢琰起初似乎还想维持一丝清明与距离,可渐渐地,他那股强撑的力道松懈下去,脑袋不自觉地微微歪斜,虚虚地靠在了宋柠的颈侧。
呼吸也变得沉重而灼热,喷洒在她颈间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微痒的战栗。
偶尔因颠簸牵扯到伤口,他会无意识地发出一声极轻的抽气,紧蹙的眉头显示出他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意识似乎也在这疼痛与失血的侵袭下,逐渐变得昏沉。
宋柠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
她能感觉到他额角不断渗出的冷汗,濡湿了她鬓边的碎发。
父亲的十鞭子,都能叫她疼得几日都不想下床,这三十仗,定是痛苦至极。
思及此,她不由得微微侧眸看他,就见他脸色苍白如纸,长睫低垂,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浅浅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那张素日里总是透着深沉与算计的面容,此刻竟显出几分罕见的脆弱与寂静,仿佛褪去了所有锋芒。
应该……很痛吧!
宋柠不自觉皱起了眉来,抬眸往车外看去。
也不知还有多久才能到!
一炷香之后,马车终于在肃王府门前停下。
成安几乎是跳下车辕,急吼吼地冲过来掀开车帘。
看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