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娇的话一句比一句犀利,根本容不得辩解。
没有办法,她只能将求救的目光投向赵慕颜。
她发现赵慕颜正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像是在打量自己此刻究竟是何神情。
钟敏秀有直觉,这个看起来温和好说话的赵大夫,大概是不会帮她说话了。
她的脸上血色一瞬间全部退去,默默退到了角落。
段诗琪瞧着待在角落里独自泡澡的钟敏秀,感觉那颗压在胸口的石头慢慢被移开了。
泡了大概一刻多钟,钟敏秀先离开了温泉池。
又过了一刻多钟,段诗琪和苏添娇泡完澡、换好干净衣服走出温泉池,就看到温泉池入口的走廊下,钟敏秀和白砚清并肩而立,隔着距离,听不清两人正在说什么。
但钟敏秀眼睛红通通的,看起来像是哭过。
她瞧见段诗琪和苏添娇出来,立即止住话头,怯怯地往白砚清身后躲了躲。
这一动作瞬间让白砚清心中又生起怜爱之心。
他径直上前朝苏添娇颔首,打过招呼后看向段诗琪,不容拒绝地道:“段诗琪,我有话和你单独说。”
此时雨差不多停了,只有细碎的风刮着,天色也快要黑了。
泡了温泉,浑身暖融融的,段诗琪的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她不愿动弹,站在苏添娇身侧,冷淡拒绝:
“白先生,我觉得,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
“年少时不懂事说的话,我已经决定忘记了。以后你我之间再无瓜葛。”
此话一落,钟敏秀脸上浮现诧异。
白砚清却是指尖蓦地攥紧,目光紧紧盯着段诗琪,而后气得笑出了声,强忍着耐心说教:
“段诗琪,你又在发什么脾气?就因为我把你留在了湖边吗?我都和你解释过了,是钟小姐发了高热,我必须先带她离开。何况我都说了,安顿好她就会回来寻你。”
“还是你方才听到我和钟小姐说要打磨你的性子,生气了?你扪心自问,我说的有错吗?你就因为这点微不足道的小事,联合外人排挤钟小姐,你自己说,你脾气不大吗?”
钟敏秀眸色暗了暗,只觉浑身力气像是一瞬间被抽光了。
她才发现,自己和白砚清说了这么多话,全都是废话。
白砚清连半句都没有听进去。
白砚清啊白砚清,表面上风光霁月,无论公务上还是弘文馆里,都备受追捧,如今看来,不过是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