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手无策,只断言我活不过五年。也是那时,他诊出我已有三个月身孕。”
“彼时朝堂已基本安稳,我在不在京城都不影响大局。既然只剩五年性命,便想离开京城,过一段从未体会过的安稳日子。起初我本想打掉孩子,可到最后终究是舍不得,便留了下来。”
“好在上天眷顾,后来那江湖大夫研制出了克制毒性的解药,我才得以安稳活到现在。这便是我当年突然离京的真正原因。”
此话一落,苏秀儿和冬梅,以及寝室外的沈临和沈回都齐齐吐出了一口浊气,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苏添娇总是逢人就没心没肺地说,她是厌倦了宫廷束缚,想踏遍天下山水,殊不知,所谓的“江湖远游”,不过是她独自躲起来舔舐伤口的借口。
身中奇毒,她选择逃离熟悉的人和事,不是任性,而是骨子里的骄傲,不肯让在乎的人看见自己狼狈脆弱,更怕他们为自己忧心忡忡、寝食难安。
她本是受万人景仰、锋芒毕露的长公主,执掌过朝堂风云,驰骋过边关沙场,可在生死一线的时刻,却只想悄悄隐退、独自承受。
这份藏在强悍背后的柔软与隐忍,才最是让人心疼。
可心疼过后,仔细想了想,苏秀儿又觉得不对,如果只是受了敌人的袭击,不愿意放下自己的骄傲,不想让在乎的人担忧,至少可以带两名心腹在身侧,何至于一人离开。
她正想细究,思绪却被苏添娇的话打断,后者已然说起了她最在意的事。
苏添娇抚摸女儿发丝的手骤然一顿,转而轻轻抚过她的脸颊、眼眸、眉骨,动作温柔又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怅然。
“我说出来,你们或许不信。我曾迷茫了许久,甚至觉得这事荒唐至极。那江湖大夫说我已有三月身孕,可我连与人行过夫妻之礼的印象都没有。”
“我敢确信自己仍是处子之身,当时只当那大夫是刻意欺骗,又接连找了数位医者把脉,可得到的结果如出一辙。我确实怀了孕。”
她垂眸望着怀中的苏秀儿,语气里满是茫然与无奈:“你,就像是被人硬生生塞进我肚子里的。”
苏秀儿万万没料到会是这般答案,思绪瞬间被这离奇的受孕之谜牵动,先前对母亲独自离京的疑虑,也暂时被抛到了脑后。
她手指微微蜷起,灵动的眸子因满是疑惑而瞳孔微扩。
“娘,我好像懂了。您怀上我的那段记忆,是被人抽走了对不对?您之前以为是记忆紊乱,就没深究,现在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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