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推开房门,不顾礼数地径直往里冲,掀了内间的纱帐,便直接撞见了床榻上的光景——
宽敞的楠木床榻上,锦被松松拢着,衬得榻上三人的模样愈发清晰。
云绮窝在最中间,少女睡得眉眼舒展,莹白脸颊泛着淡淡的粉晕,一缕柔丝垂落颈侧,睡得酣甜。
她身侧,云砚洲半倚着床头,上身赤着,裸露的肌肤沐在晨光里,凝着一层温润的薄光,肩背线条利落流畅,肌理间藏着内敛的气息。
他一只手落在少女的手边,手背轻贴她腕间的脉搏,眼眸微阖,似醒未醒。眉宇间带着几分晨起的疏懒,却依旧难掩那份矜贵清隽。
而云绮的另一侧,云烬尘从背后贴着她,让她安稳枕在自己的臂弯里,手臂松松圈着她的腰肢,似怕惊扰了她的好梦。
他的脸颊贴着云绮的发顶,发丝微乱地覆在额前,呼吸轻浅绵长,尽数落在她的发间。少年清隽柔和的轮廓在晨光里愈发温顺,眉眼敛着全然的依赖与安心。
锦被半覆,将三人的身形轻轻拢在一起,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边,落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真是唯美——才怪啊!!
云肆野只觉得天旋地转。
更让他眼前一黑又一黑的是,三人露在锦被外的肌肤上,竟都有着各种深浅交错的红痕,暧昧得刺目。
云绮颈侧落着数枚淡红吻痕,若隐若现。云砚洲肩颈处,牙印的咬痕深浅交织,蔓延至腰腹。就连云烬尘环着她的手臂上,也落着几道浅浅的抓痕。
云肆野倒抽一口冷气,当场喊出来,抬手颤巍巍指着床榻,声音都发颤:“大哥!你,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
云砚洲抬眸看向他,瞧见了弟弟一脸崩溃的模样,语气依旧淡淡不见波澜:“阿野,你是忘了进旁人寝房要先敲门的规矩吗。”
“而且,你会吵到她。”
话音刚落,被这阵声响扰着的云绮,眉头便蹙得更紧,睫羽轻颤着掀开睡眼,惺忪间带着软糯的嗔怨:“好吵……”
云肆野也是受刺激了,谁看到这画面能不受刺激。他忍不住崩溃道:“大哥还说规矩?这个家里最守规矩的就是我了!”
话落,他再也看不下去,转身就往屋外冲。
没一会儿,穗禾也进了屋,一脸惊慌:“大少爷,您要不还是出去看看吧,二少爷在院里找了根绳子,说是要吊死自己。”
“这正月初一,多不吉利呀,您快去劝劝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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