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地还是废的,后面还得继续投入。”
“植物修复每亩不到五千,一年还能得到两千块金属,这账算下来哪个划算不用多说。”
赵思远被堵得无话可说,专家和记者们都用手机记录现场画面。
老人又拍了厉明朗的肩然后走了,留下赵思远和王大发站得不自然。
展会办完,省里发文,把东岭村确立为植物修复试点基地。
厉明朗工作恢复,拿到第一批五十万启动资金。
照理说事情该圆满了,可赵思远并不打算收手。
他在东岭村项目上投了三千多万,如果拿不下这块地他自己都要破产。
更要命的是他跟投资方签了对赌协议,年底前必须完成五万亩土地流转。
东岭村这三百亩只是个敲门砖,拿不下来后面的计划全部泡汤。
展会结束后的第三天,赵思远召集了汇农集团在全省的分销网络开会。
会议只下达了一个指令——封杀东岭村。
任何从东岭村采购农产品的商贩,汇农集团将停止向其供应种子化肥和农机。
这个封杀令比厉明朗想象的还要狠,因为汇农集团控制着全省百分之六十的农资渠道。
得罪了汇农就意味着拿不到种子买不到化肥,对农村的商贩来说这等于断了活路。
消息传回东岭村的时候,刚刚看到希望的村民们又陷入了恐慌。
“厉主任,赵思远说了以后不让人收我们的东西,这可怎么办。”
刘老根站在农技站门口,手里攥着那份汇农集团的封杀通知。
“刘大爷,蜈蚣草不是农产品是工业原料,赵思远管不了。”
“可那草要三年才能见效,这三年我们吃什么喝什么。”
“省里有修复补贴,每亩每年八百块,够基本生活了。”
“八百块够干什么,我孙子上学一年就要一万多。”
刘老根说完转身走了,厉明朗知道村民们的担忧是有道理的。
三年是个漫长的等待期,光靠补贴确实撑不下去。
赵思远的封杀令不仅仅是针对现在,更是针对三年后修复完成的时候。
就算地治好了东西也卖不出去,这才是真正的死局。
厉明朗找到了铁柱商量对策,铁柱的伤已经好了但走路还有点瘸。
“厉哥,赵思远那边有没有什么破绽可以抓。”
“暂时没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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