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顶着,陆掌教也挨不着什么名头,毕竟我是李然找来的,动手的也是他,陆沉什么也没做,真要怪罪,反倒是小夫子自己坏了规矩,如此一来,两处皆赢,倒是大好。
道人所想,青衫皆知,只是如今情况特殊,没得法子,不然也不会如此。更何况那位贺仙子与李然也有着一段露水情缘,虽是缘浅,不是田婉,可红线怎么说也牵上了,要是不处理一下,魏晋那边如何暂且不论,若是邹子那厮借题发挥,依着那家伙狗皮膏药的特点,到了那时,青衫反倒是颇为被动。
念及至此,李然再次向前,又踏一步,顷刻之间,那股压在妇人身上的剑威便是更重一分。
“道友!”
“闭嘴,老妖婆!”
青衫出声,妇人禁声,只是眉眼之间,却是多了些怒意。
李然瞧着,微微一笑,旋即说道:“情之一字,最为迷人,往前往后,顺其自然,若是被人无故搅动,掺了算计,那便是落了下乘。”
略做停顿,青衫少年眸光一寒,手握鸿鹄,剑锋直抵妇人眉心,淡淡开口:“我这人最讲道理,若是你断了手里的那些个红线,那我便留你一命,若如不然,老子便打断你的长生桥,而后在将那丢到莽荒那边,依着田峰主的身段,那些个畜生要是见了,包不得让峰主大人夜夜笙歌,洞不闭合!”
……
天幕那边,青衫之言,尽皆入了老秀才与礼圣之耳。
礼圣面色平静,不发一言。
倒是老秀才那边,看着下方青衫,眸子放光,一阵啧啧,“真不愧是老大剑仙的徒弟,简直是后生可畏,只是这虎狼之词,当是很有剑仙模样,浩然天下,除了阿良老弟,也没见水能说出这般豪言,就算是老头子听了,也是面皮红得紧实,羞哉羞哉。”
言语之际,老秀才还不忘看了一眼身边的礼圣,意味深长,可礼圣却是说道:“规矩之内,并无不妥!”
老秀才闻言,嘿嘿一笑,颇为高兴。
倒不是他有多欣赏青衫少年,只是人家救了小齐,依着规矩,这恩极大,如今小齐不在,做为小齐的先生,老秀才怎么说也不能让人受了委屈。
……
浩然天下,东宝瓶洲,也不知是何缘故,山上在忙,山下也在忙,而大骊境内的某个汉子,今个却是不再喝酒,系好银色小葫芦,翘着二郎腿,那柄棋墩山土地爷新打造的竹刀,横放在斗笠汉子的膝盖上,阿良双手双手轻轻拍打刀柄和刀鞘顶部,一上一下,极有意思,最后目色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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