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的嘴角重新扬起那抹熟悉的、带着玩味的笑。
“那欢迎加入。不过我得提醒你们,我这‘青天事务所’的船,可不是什么豪华游轮。”
“上了我的贼船,想下去,可就难了。”
林不凡这番半是邀请半是威胁的话,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截然不同的两种涟漪。
陈思妤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兴奋。她就知道,这个男人绝不会甘于寂寞。这艘“贼船”,她上定了。
而苏忘语的反应,则要激烈得多。
“贼船?林不凡,你终于承认了!”她像个抓住了丈夫出轨证据的妻子,指着林不凡的鼻子,气得胸口起伏,“你果然是想用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去解决问题!”
“苏大律师,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林不凡懒洋洋地纠正她,“我这叫‘以霹雳手段,显菩萨心肠’。过程可能有点不符合程序正义,但结果一定是正义的。这就叫殊途同归。”
“歪理!”苏忘语根本不信他的鬼话。作为一名将法律条文刻在骨子里的顶尖律师,她最无法容忍的就是这种对规则的践踏。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既然情绪输出没用,那就用专业知识来击垮他。
“好,林不凡,我们不谈虚的,就谈这个案子。”苏忘语的职业病犯了,她瞬间进入了工作状态,眼神变得犀利起来,“你说你要帮那个老先生讨回公道,你的切入点是什么?证据呢?人证,物证,有吗?”
林不凡没说话,只是朝冯小煜扬了扬下巴。
冯小煜立刻会意,将桌上那份关于张德厚的资料,恭恭敬敬地递到了苏忘语面前。
苏忘语接过资料,一目十行地快速浏览起来。她的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就这?”几分钟后,她把那几张薄薄的纸拍在桌上,难以置信地看着林不凡,“这就是你全部的底牌?”
“你看,原告张德厚七十多岁,有心脏病史且情绪激动。他在法庭上属于不稳定证人,证词可信度会大打折扣。”
“物证,就是这幅假画。但你怎么证明这幅假画是博物馆给他的?他拿走画的时候,有监控吗?有第三方在场吗?没有!博物馆完全可以说,他当时看过没异议,现在是事后反悔,想讹诈!”
“再说被告,津门市博物馆,是官方事业单位。他们有完整的捐赠证书、入库清单和专家鉴定报告。这是一整套完美的证据链,足以证明他们接收的就是一幅赝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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