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站着一个女人,三十多岁的年纪,面容憔悴,眼窝深陷,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文件夹。
她就是刘晴。
“您好,是林先生让我来的。”刘晴的声音有些沙哑。
“请进。”冯小煜将她让了进来。
刘晴走进会客室,当她看到坐在轮椅上的林不凡时,明显愣了一下。
她想象过这位传说中的“京城麒麟儿”的各种样子,却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看起来甚至有些病弱的年轻人。
但当她对上林不凡的眼睛时,她的心猛地一颤,平静,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最深处的秘密。
仅仅是对视了一眼,刘晴就莫名地感到一阵心安。她觉得,这个男人或许真的能帮到她。
“林先生,您好。”刘晴走上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坐吧。”林不凡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刘晴坐下后,将怀里的文件夹放在桌上,推到林不凡面前。
“林先生,这是我整理的,关于我儿子安安从入院到死亡的所有资料,以及我自己的分析和推断。”
林不凡没有去看那些资料,他只是看着刘晴的眼睛,问了第一个问题。
“你确定,你儿子是被他们害死的?”
“我确定。”刘晴的回答斩钉截铁,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我是一名母亲,更是一名医学生。我了解我儿子的身体状况,也了解医院的那些操作流程。一个简单的病毒性感冒,绝对不可能在十二个小时内引发心力衰竭。这在医学上根本说不通!”
她颤抖着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孩子的背部特写,在脊柱的位置,有一个用红圈圈出来的,几乎看不见的细小红点。
“这是我发现的针孔。他们处理得很干净,但还是留下了痕迹。这个位置,这个角度,除了腰椎穿刺,不可能有别的原因!”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林不凡问了第二个问题。
这也是冯小煜和陈思妤最想不通的地方。
为了什么,值得一家顶级医院去冒这么大的风险?
“我不知道。”刘晴痛苦地摇了摇头,“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脑脊液的检查,通常只用于诊断中枢神经系统感染,比如脑膜炎。但我儿子入院时所有的检查指标,都排除了脑膜炎的可能。他们根本没有理由,也没有必要去做这项检查。”
“除非,他们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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