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聒噪的游客,深吸两口气,骂骂咧咧地回怼了几声,然后扯着元姜又打了几下。
元姜哭得更大声了。
周围人议论的声音更大,还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出声谈笑,不免带有嘲讽。
独眼老人面上过不去,同时也怕因为这件事影响苗寨旅游区的生意,急忙加重力道,给元姜买了个模样漂亮的小蛋糕塞给她,连拖带拽地把人带走。
有了香甜软糯的蛋糕,元姜也不哭了,低头就囫囵吞枣地吃了起来,蛋糕不大,很快就吃完了,可是她的肚子还是很饿。
她泪眼汪汪地又要哭。
独眼老人懒得搭理她。
熟苗居住的寨子很大,其中还有不少外乡人,独眼老人的住所在寨子深处,走了半小时,依傍着山林的吊脚楼,就是他的屋子。
忽然,银饰碰撞“叮铃铃”的声音响起。
独眼老人蓦然浑身怔住,面露惊恐地抬头,当看到站在不远处的苗疆少年时,脊背蹿出刺骨的寒意,浑身血液被抽干般冰冷,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是、是巴代雄!
生苗的大祭司,他怎么下山了?!
少年模样生得极美,皮肤是病态的冷白,鸦羽般的发垂落在肩头,更衬得一张脸白得像浸了雪的宣纸,眉眼生得极其清冷,较窄的眼皮上有一颗红痣,瞳孔是琥珀色的,单属于厌世薄情的五官,唇色淡得接近透明。
单是站在那,周身冰冷阴鸷的气息就像是浸了苗岭的冷雾,疏离冷漠。
他留着及肩的半长发,编着繁复又精致的辫子,头上坠着银亮银亮的银饰,身上穿着藏青色的苗服,佩戴着各式各样的银饰,走起路来发出银饰碰撞的响声。
蔺相淮冷淡阴鸷的眼神缓缓挪到元姜身上,一步一步逼近独眼老人,身上银饰作响:“她、叫什么名字。”
“我、我不知道。”独眼老人恐惧地低下头,往后退,十几年前被少年戳瞎眼睛的痛苦还留有余悸,不、蔺相淮不是少年,他这副皮囊一如十几年前精致好看,巴代雄具体的年龄,他也不知道。
兴许,巴代雄的年纪比他还大!
“呵、”少年喉间溢出幽冷阴沉的冷笑,伸出手将人攥到怀里,薄唇一张一合:“我要她了。”
独眼老人艰难地吞咽唾沫,压根不敢说不,低头应了声后,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孱弱的身子疯狂打着寒颤。
元姜被这一幕吓得想哭,呜呜得也挣扎着要跪到地上。
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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