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报机构,原本放在青禾医院基因技术上的注意力,也被迫大规模转移。
一时间,整个世界都因为这份几十兆的PDF文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风平浪静”。
没有了国际间的口水仗,没有了媒体的煽风点火。
所有国家都在关起门来,拼了命地加大对“新物理学”的研究投入,生怕在这场已经鸣枪起跑的全新赛道上,被甩开哪怕半步。
而作为亲手掀起这场全球科研竞赛的始作俑者,许易的日子却过得相当悠闲。
他没有再去过多关注外界的纷纷扰扰,而是将不少精力,重新放回了新技术的推演模拟中。
这段时间,他只亲自操刀了一场手术。
对象是一个被智能系统评为最高红色警报等级的“早衰症”患儿。
观摩室里,何松年、张承德等一众泰斗,再一次见证了那不讲道理的“神迹”。
当其他专家团队还在为基因诊疗技术的独立上手而欣喜若狂时,他们才更深切地体会到那道天堑般的鸿沟。
前几天,张承德院士亲自带领团队,耗时近四个小时,成功完成了第一台由专家团队独立操作的基因手术,修复了一位少年的“先天性心脏缺陷”。
当手术成功的消息传出时,整个青禾医院都沸腾了。
这标志着,基因诊疗技术,不再是许易一个人的专属。
它,已经真正开始落地,成为可以被传承、可以被掌握的医学力量。
只是,喜悦过后,所有参与手术的专家们,心里却都泛起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无力感。
因为,同样的病症,如果换做许易来做,从头到尾,不会超过二十分钟。
而且,经过他们手术的少年,术后还需要在康复病房里进行长达一周的观察和调养,身体机能才能逐步恢复到正常水平。
可许易操刀的那些病人呢?
几乎个个都是睡一觉起来,第二天就能活蹦乱跳,吵着要吃肉了。
这种差距,赤裸裸地摆在眼前。
一台手术结束后,张承德院士靠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端着保温杯,脸上是疲惫与感慨交织的复杂神情。
“我算是明白了。”
他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叹服。
“咱们和许院长之间的差距,不只是技术熟练度的问题。”
“那是一种对生命规则理解层次上的碾压,咱们是在照着图纸修房子,而他,是那个制定规则、绘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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