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陛下圣明,各位大人支持,恐难成事。”
赵梧疏点点头:
“顾御史谦虚了。”
她顿了顿,忽然问陆文远:
“陆编修觉得呢?”
陆文远正在喝茶,被突然一问,呛了一下。
他放下茶盏,擦了擦嘴角:
“下官觉得顾御史所言极是。”
赵梧疏笑了:
“陆编修也是荆阳学派年轻一辈的翘楚,对一条鞭法,应该也有见解吧?”
陆文远脸上一红:
“下官才疏学浅,不敢妄议。”
“说说看嘛。”
赵梧疏语气带着一丝俏皮。
“今日都是自己人,说错了也无妨。”
陆文远这才开口。
他说得比较谨慎,主要从税制沿革的角度分析。
赵梧疏听完,笑了笑:
“陆编修说得不错。”
陆文远点头:
“顾兄才学远胜于我,我不过是在他的框架上摸索罢了。”
“陆编修不必自谦。”
赵梧疏说。
“你们二人,都是荆阳学派年轻一辈的领军人物。”
“日后必成大器。”
宴席继续。
赵梧疏没有再谈公事,转而说起诗词书画。
她学识渊博,谈吐雅致。
引经据典,信手拈来。
而且还将周围的一众官员的气氛都带动了起来。
就连顾铭,也不得不承认。
这位长乐公主,确实有才。
至少从这一个时辰的谈吐来看。
比举人水平的赵梁要高了几个段位。
这般见识的女子,是顾铭除了秦明月外见到的第二个。
宴席散时,已近亥时。
赵梁亲自送客到府门外。
顾铭和陆文远在最后。
出门后,赵梁拱了拱手:
“顾御史。”
“今日多谢赏光。”
“殿下客气。”
顾铭微微躬身。
“日后若有闲暇,还请常来府上坐坐。”
“一定。”
马车驶离安王府。
车厢里,陆文远长舒一口气。
“这位长乐公主,真不简单。”
“问的问题,都在点子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